我們兄弟也不過是依著大姐的心意。”
徐從文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劉光耀說他們兄弟‘攛掇’的話給按回去了。
沈晉又點點頭,自家的大姐自然是自家的兄弟護著。
即便劉光耀再能狡辯,但是一人也抵不過幾張嘴。
徐從文是讀書的,徐二丫本來就能辨,他哪裡能說得過他們。
最後還是徐從文安慰他道,“姐夫,小弟還是那句話,姐姐提的要求,你回去跟伯母商量一下。
姐姐也不是非要與你和離不可,姐姐只是不能接受你那個外室和那個外室生的兒子。
你與那外室斷了,也彆強逼著姐姐將那兒子記在姐姐名下,大姐自然就不跟你鬧和離了。”
這下沈晉大致有些明白了,他就說嘛,這徐家一向本分,若不是被逼到到那個份上,徐家大姐怎會提和離。
隨即沈晉冷哼一聲,“本朝律法,妻妾有序、嫡庶有別,乃大倫。
妾室、外室縱有子,亦不得逾正妻半步。
聽說劉姐夫也是讀了書的人,可不要亂了綱常。”
這話沈晉是最有權力說的,劉光耀聞言訥訥。
知道他今日是討不了好了。
回頭便對徐綵鳳說道,“綵鳳,你若心中生氣,在孃家住兩天也無妨,為夫過兩日再來接你。”
之前的氣焰再也不見一點。
只不過話是軟的,那眼神卻垂在地面,沒有看徐綵鳳一眼,可見心中也是氣的。
徐綵鳳懶得與他計較,“希望你下次來的時候,可以把和離書帶上。”
劉光耀聞言身子僵了一下,但到底沒有再跟她爭執。
與沈晉拱了拱手,便狼狽離去。
徐二丫知道沈晉是來接她回家。
既然如此,她也不做耽擱,與徐父徐母一番告別。
徐鴻寶倒是想留沈晉吃飯,如今這半年過去,他也慢慢的接受了這個國防部部長做了他女婿的這個現實。
面對沈晉雖然還是拘謹,但至少心中也沒那麼怕了。
但徐二丫卻不欲沈晉與徐鴻寶多做糾纏。
徐鴻寶這人,給個顏色就開染坊,沈晉要是跟他吃個飯,明天他都覺得整個大燕朝都是他的。
不如就這樣遠著一點,還好一些。
回去的路上,徐二丫跟沈晉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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