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嬪聞言只得期期艾艾的回去。
可憐她失了唯一的女兒，哭的站都站不住。
沒兩天德妃就去了養心殿。
“這兩日，臣妾讓人將懷安公主身邊的人都拘了起來，好好審問了一番。”
懷安是韶成帝給小公主的封號，用了也不過兩個月。
柳嬪覺得這個封號挺好，聽著就讓人安心。
德妃也覺得挺好，柳嬪不懂，但是她卻是知道的。
一旦用了這個封號，這個公主長大了以後，也不過是去和親的命。
“又讓太醫院的兩位院正，將懷安公主用過的東西，都好好查了一遍。
結果發現在懷安公主用的小湯勺上面被抹了少量的砒霜。
陛下，您也知道，這砒霜用的好是一味良藥，用的不好則是一味毒藥。
因著小湯勺上抹的分量極少，所以一開始宮人並不在意，只以為這兩天天熱了，公主鬧覺。
等發現不對時，卻己經晚了。
按著兩位院正的說法，那小湯勺上的砒霜，若只是一兩日倒還有救。
但按著懷安公主的狀態，恐怕是被餵食了三五日之久。
顯然，餵食之人，是有備而來。”
韶成帝聽完，放下正在批覆的硃砂筆，“可有查出來是何人所為？”
德妃和韶成帝，一個說的慢條斯理，一個聽的漫不經心。
德妃倒還罷了，到底不是她親生的。
但韶成帝作為親爹，也如此淡定，倒讓德妃有些詫異。
宮中的孩子難養大，德妃記得，之前別說是孩子沒了，便是有嬪妃掉了孩子，韶成帝都會難過一會。
德妃之前還聽說，韶成帝挺稀罕這個小公主的。
可如今看著，竟是一點波瀾都沒有，倒也讓德妃摸不著頭腦。
“根據懷安公主的乳母交代，半個月前懷安公主晚上睡覺就有些不太踏實。
天天晚上鬧覺。
鬧的伺候的人也不能睡個囫圇覺。
那乳母就在背後抱怨了幾句。
被坤寧宮的一個管事嬤嬤給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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