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不想掙錢?”
“是人都想掙錢。”
“可是我看姐姐的這個茶館並不掙錢,若是長久以往,等妙兒出嫁的時候,恐怕姐姐還攢不到二十八臺的嫁妝。”
杜月兒的這話可算是捅到了徐綵鳳的肺管子上。
做生意這件事想象的跟實際操作的,完全是兩件事。
當初徐綵鳳想的很好,有了自己住的地方,又能開店做生意,有了收入,再加她手上留的一些。
以後給妙兒攢點嫁妝,再自己留點棺材本,應該是儘夠了。
但是沒想到,幾個月營業下來,竟然收入平平,唯一多出來的,就是認識了許多人。
別說這隔壁鄰居了,便是幾家世家的夫人也愛往她這兒跑。
聊著聊著,大家都聊成了好朋友。
徐綵鳳把這個歸結為自己人緣好。
但即便是好朋友,人家也不可能往你口袋裡送錢啊。
徐綵鳳想到這裡,頓時覺得嘴裡的瓜子都不香了。
杜月兒見狀笑了一下,她就說嘛,這徐綵鳳就是一妥妥的紈絝子弟。
“不瞞姐姐,前些日子,我把原先家中的老師傅給請了來,打算在都城開一家織坊。
家中老師傅的手藝是沒的說,即便給宮裡供貨,都是可以的。
只是,姐姐也知道我這人,身份低,拿不出手,貿然找上門去,那些夫人、太太也不會搭理我。
但是姐姐,您就不一樣,您為人豪爽,又開了這麼長時間的茶館,這滿都城幾乎沒有您不認得的貴人。
但是您沒有手藝,您就剩的一張嘴好。”
徐綵鳳一開始聽著還挺得意。
聽到後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說的這樣首白,真的好嗎?
“所以我想跟姐姐合作,我只管做出好緞子,姐姐只管推銷。
盈利咱們西六分,我六,姐姐西。”
“再一個,我也想讓姐姐,替我引薦您的六妹妹,鎮國侯夫人。”
徐綵鳳聞言,將杜月兒手裡的瓜子又收了回來,“你想打什麼歪主意,我跟你說,我家六妹妹可沒有我這麼好騙。”
杜月兒瞧了瞧,自己空了的手心,只剩的手指縫裡,還有兩顆瓜子。
杜月兒也不嫌棄,放嘴裡磕了,不過她磕瓜子的動作可比徐綵鳳要好看些。
杜月兒倒像是真千金,徐綵鳳是那個抱錯的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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