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得不說大家氏族的底蘊了。
即便徐二丫來自後世,見識了比古人多的多現代文化,但是對於這種傳統的東西,徐二丫確實無法與沈老夫人相較。
說句難聽的,恐怕有時候連沈陶寧都不如。
想到這個,徐二丫便將端午龍舟的事,跟沈老夫人說了一下。
“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成國公府的手筆?”
沈老夫人冷哼一聲,“除了他們,也想不出來有其他人了。
成國公府當年能成為都城第一流的世家,就是因為他們府裡曾經出過一個貴妃。
論起來,陶寧還得叫那人一聲姑婆。
成國公府嘗過一次甜頭以後,便總是想著能靠家中的女兒,能再次讓府裡翻身。
她們這想法,也沒什麼錯,畢竟誰不想家中富貴。
但他們錯就錯在不該將主意打到咱們鎮國侯府來。
陶寧畢竟是先姓沈,再才是他們家的人。”
“母親,那如今,咱們是不是要把陶寧先接回來?”
沈老夫人沉思半晌,最後擺了擺手。
徐二丫有些著急,“可陶寧再待在成國公府,到時候惹出什麼事來,如今侯爺又不在家……”
徐二丫的意思,既怕護不住沈陶寧,又怕沈陶寧連累了侯府。
“我瞧著寧姐兒如今的模樣,若是咱們硬將她從成國公府拉回來,恐怕她心中不但不感激我們,反倒是還有可能恨上我們。
恨咱們擋了她的富貴路。”
徐二丫聞言沒有吭聲,她心裡面想的是,恐怕沈陶寧心中的恨意,不止是現在才開始有的。
沈老夫人和沈晉沒覺察出來,不過是身為親人的那層濾鏡還在。
如今既然沈老夫人想讓沈陶寧吃一下苦頭,徐二丫自然雙手同意。
俗話說,一個猴一個栓法,一個孩子一個管法。
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適合誇著長大,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適合打著長大。
回到棲梧院,白芷幫著徐二丫將禮服除了,卸了妝。
徐二丫又好好生生的洗了個澡。
白芷發現,這夫人什麼都好,就是洗澡洗的有點勤快,天天洗,一天不洗都不肯上床。
都洗漱完了,徐二丫這才盤腿往炕上一坐,只將白芷留下,又將其他的丫鬟打發了出去。
“今兒我在宮裡瞧見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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