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府裡的小姐、少爺,有各自的奶孃,嬤嬤帶著,也不需要你操心。”
徐二丫再點點頭,這個可以有,繼子繼女本來就難管教,說重了不行,說輕了也不行,現在沈晉說的很明確,繼子繼女不關她的事。
那是再好沒有了。
沈晉見徐二丫臉上並無不悅之色,也不知道她是真懂還是真不懂。
但這些暫時都不重要,這樣一個毫無根基的丫頭,若是在他鎮國侯府也能翻出浪來,那他這個鎮國侯也算是當到頭了。
說完沈晉便起身要出去了,徐二丫想了一下,還是打算問一下。
“侯爺,那婆母那邊,是不是要先過去敬茶?”
沈晉頓了一下,“母親喜靜,暫時還是不要過去打擾她了,等她老人傢什麼時候想見你的時候,你再過去吧。”
徐二丫又明白了,看來她這個媳婦是入不了沈晉母親的眼的,人家連敬茶都不想讓她過去敬。
只說什麼時候想見的時候,她再去拜見。
這話不像是對自家媳婦說的,倒像是對家中的僕從說的。
沈晉說完又打算起身走人。
可徐二丫卻再次叫住了他。
沈晉皺著眉看著徐二丫,可能是覺得這女人真的很多事。
但是徐二丫也很無奈啊,現在要去見他的八個美妾,還有西個子女。
第一次見面總得有拿的出手的禮物吧。
她徐二丫一個八品芝麻官的庶女,在孃家時,自己的月例銀子都不夠花,哪有什麼錢準備禮物。
她嫡母既然不想佔侯府的便宜,自然也不會替她謀劃這些。
徐二丫倒是想動沈晉給她的聘禮。
但是但凡這樣的人家,聘禮都是有據可查的。
徐二丫前腳敢拿聘禮去給沈晉的八個美妾做禮物,後腳就能讓人笑掉大牙。
真是活不起了。
“侯爺,您也知道妾身我一窮二白,您府中美妾子女眾多,妾身實在沒那實力給他們準備那麼些禮物,要不還是勞煩侯爺,替妾身想想辦法。”
沈晉突然覺得有些牙疼,為什麼這個女人說自己窮的時候,說的那麼的理首氣壯。
按理,她第一天進門,不應該為了臉面,咬著牙強撐著去做這些事嗎?
虧得徐二丫不知道沈晉心中所想,要不然非得啐他一口不可。
又想用我的人,又想花我的錢,怎麼沒把你美死。
白芷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徐二丫的這套說辭,她己經不是第一次聽了,她好像己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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