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臣妾膽子小,又怕死。”
“不如侯爺將這塊玉佩留在臣妾地方,若是哪天臣妾做錯了,侯爺看在這玉佩的份上,饒臣妾……”
徐二丫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最後一咬牙,伸了三個手指頭出來,“三次。”
沈晉覺得好笑,這丫頭,哪來的那麼多想法。
但是徐二丫卻知道這方法比發誓管用,這在現代心理學上是有說法的。
叫巴甫洛夫實驗。
看到特定的物件會給出相應的反應。
當然這個物件不一定要非常貴重,而徐二丫選定了這個玉佩,則利用了沈晉對親人的重視。
如果到時候沈晉不能按約定,饒過徐二丫,那麼在心理上,他不但違背了對徐二丫的承諾,也違背了對他父親的承諾,這會給他帶來更大的愧疚感。
這是一種雙重保險。
既然二人將事情說定,徐二丫就讓白芷,找了個錦盒將玉佩裝起來。
“侯爺放心,這可是妾身的保命符,定比您自己還要保管的妥當。”
完了,徐二丫又親自將那錦盒放在多寶閣的最上層。
“好了,侯爺,接下去我們就可以說一下那樂兒的事,您打算讓臣妾怎麼處理呢?”
“不管你怎麼處理,總之不能讓那群老酸腐逮著機會參我就行。”
“侯爺,那可不行,按著我的性子,那自然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但這方嬤嬤畢竟是侯府多年的老人了,臣妾跟她之間自然是沒有什麼情面可講,但這中間不還有侯爺您嘛,若是讓侯爺夾在中間難做人,臣妾也心疼不是。”
沈晉睨了她一眼,這小妮子話說的好聽,什麼心疼他,無非就是到時候怕事情牽連到方嬤嬤,到時候徐二丫處置了方嬤嬤,最後沈晉又回過頭來求情。
為政者最怕朝令夕改。
沈晉明白這個不難,倒是難為這丫頭居然也懂這個道理。
沈晉大手一揮,“既然將事情交由你處置,那肯定是由你全權處置,為夫絕不插手。”
哼,話說妥了,就又是為夫了,這為夫兩字還真值錢。
“那行,不如現在趁侯爺在,我們就當下將官司判了,省的到時候他們在背後弄鬼。”
“一切都聽夫人的。”
此時樂兒的屍首雖然己經被抬回了她家裡,樂兒家中沒什麼親人,唯一的一個老爹,西十多了,也是在侯府幫忙種種花草之類。
樂兒爹自從知道樂兒去世了以後,什麼話都沒說,只一心要跟樂兒一起去,侯府的外門管事,劉管事磨了嘴皮子,也只能將他稍稍安撫下來。
若是樂兒的老爹要跟侯府談判,賠多少錢,或者要什麼條件,這倒還好說一些。
但人家自從知道樂兒死了以後,除了要隨樂兒去,硬是一聲不吭,侯府的劉管事,都己經將喪葬費提到了一百兩,這都能買二十個樂兒了。
但是樂兒老爹將那銀子丟在腳下,只餘聲聲悲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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