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頭領著她們來慈寧宮的那個小太監,帶她們出宮。
因為沒有沈晉在一旁陪著,她們主僕二人就沒有那般好命,可以坐馬車出宮。
只能靠兩條腿了。
但是白芷怕什麼就來什麼。
還沒出慈寧宮的門呢,面對面的就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
打頭的那人明豔照人,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一雙微微上挑的杏眼,眼波流轉間光華璀璨,此刻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驕橫與挑剔。
除了七公主還能是誰。
也不知道這七公主是聽說沈晉來了,專門來碰沈晉的,還是聽說徐二丫來了,專門來收拾徐二丫的。
白芷渾身的肌肉一緊,隨即拉著徐二丫避到一邊,跪下行禮。
這沈晉乃超一品的大臣,見到公主自然是不用下跪的。
但是徐二丫現在卻沒有品級在身,而公主的品級是正一品,所以她見到公主不可能仗著沈晉的身份,不用下跪。
而且即便徐二丫以後沈晉給她掙了誥命,也只能是二品一品的往上升,遇見不受寵的公主倒還罷了。
若是遇上像七公主這樣,正兒八經的受寵公主,她讓你跪,你還真動彈不了。
徐二丫低著頭,只覺得眼前飄過來一片灼目耀眼的榴紅,那是七公主的長裙,一首逶迤著拖到地面。
七公主沒有說話,也沒叫起,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你就是沈晉的新夫人?”
“回公主的話,臣婦徐二丫,正是沈晉的……”
“來人,給我掌嘴。”徐二丫話還沒落地,這七公主卻冷著聲音對身後的宮女吩咐道。
那領路的小太監眼見情況不對,想悄悄的溜回去找沈晉。
但是七公主身邊的宮女卻指著他,厲聲道:“你給我站住,七公主在這兒,你不好好跪著,誰教你的這般沒規矩。”
那小太監慌得一邊磕頭一邊求饒,“奴才該死,奴才是張德安公公手底下的,請公主饒命。”
張德安是韶成帝身邊第一大太監,這小太監以為,他報出了張德安的名,七公主看在張公公的面上總能饒他一回。
沒想到,這兒會七公主正在興頭上,哪裡管他什麼張德安李德安,敢給徐二丫出頭,去通風報信,就是張德安親自在這兒都得挨她兩巴掌。
“聒噪的要死。”七公主一雙眸子沉沉的盯著徐二丫,從牙齒縫中擠出的幾個字,讓跪在地上的小太監渾身的皮子都緊了起來。
跟在七公主後面的幾個太監,立馬上前捂了那小太監的嘴左右開弓。
而此時也有幾個宮女上前,想拉扯徐二丫。
徐二丫抬頭,“不知臣婦犯了錯,讓公主如此大動干戈,請公主示下,也好讓臣婦下次長長記性。”
“我打你還需要理由,你跪在這裡就是礙我的眼,我能打你,都是你們祖上三代積的德。”
徐二丫心裡首罵娘,這好歹是個公主,不說仁義禮智信,最起碼的臉面總要講吧。
。啊德武講不全完是這
。了矩規湖江講不也,丫二徐怪別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