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哪天她不要沈晉了。
所以現在的徐二丫她不會讓沈晉生氣,她不但不會讓沈晉生氣,甚至會哄著她。
在前世,幾乎沒有徐二丫討好不了的人,只看她自己願不願意討好對方了。
果然到了晚上沈晉就都給她一盒子藥丸,“太醫說了,雖然這藥暫時不傷身子,但多吃畢竟沒有好處……”
“我就知道侯爺對我最好了。”徐二丫懶得聽後面的話,即便生不了又能怎樣,這侯府還能缺了孩子不成。
當晚沈晉不肯洩在裡面,“能讓你少吃些,也是好的。”
迷糊間,徐二丫覺得若前世的沈晉也有這樣體貼,她可能還不至於年紀輕輕就得了重病。
沈晉輕吻著她眼角洇出的眼淚,動作越發輕柔。
這大半月過去,徐二丫實在有些躺的百無聊賴,這日終於在白芷的勸說下,往侯府的花園去散散心。
前些日子那些姬妾姨娘似乎還有興趣來棲梧院探聽一下,但是棲梧院日日都是濃重的藥味。
而侯爺也似乎整日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後來慢慢的大家都不來了,省的觸了黴頭。
這倒也省了徐二丫成天還要想辦法應付她們。
只是徐二丫和白芷走了沒一會想找個地方歇個腳的時候,就聽到假山的另一面,有人在聊天。
徐二丫細聽之下,確認是侯府大小姐的聲音,她就站著沒動。
她心想若是能親耳聽到,到底是誰在挑唆這個大小姐,倒也讓她心裡有個數。
“雪姨,我寧可你來做我們的母親,也不願意那不三不西的女人做我們的母親,你說父親為何一定要娶她?你瞧她一身的小家子氣,這還沒進府幾天呢,就開始生病,我看她呀,就是承不住這個福氣,也是個短命的。”
“寧姐兒,雪姨平日裡是怎麼跟你說的,不要在背後議論夫人,若是讓侯爺聽見了,你又得挨好一頓訓。”
“哎呀,雪姨,那不是這裡沒人嘛,你是從小看著我長得的,我孃親死的時候,我還不記事,你就跟我親孃一樣,難道我跟你抱怨一下還不行。”
“行行,當然行,我們寧姐兒做什麼都是對的,雪姨不過是白囑咐你一聲,畢竟你父親娶也娶了,她在名義上畢竟是你的母親,不管怎樣,你在面子上總要對她尊重些。”
“哼,讓我尊重她,她也配?我的嫁妝都是我娘留給我的,即便我以後嫁人,她也拿捏不住我,況且我還有舅舅家和祖母撐腰,諒她也不敢拿我的婚事做筏子,我倒是擔心你雪姨。”
“我有什麼可讓你擔心的?”
“那狐媚子自從進門了之後,就天天霸著我爹,難道您就不著急。”
那雪姨輕輕的哼了一聲,“我有什麼可著急的,要著急也是灼華她們著急。”
“但您跟她們不一樣,您是我祖母看中的,也是親定的,原本這侯府的主母就該您來坐。”
雪姨嘆了口氣,“但是侯爺有侯爺的打算,豈是我們能改變的了的。”
“那您不如再去求求祖母,本來祖母就不喜歡這個女人,你看我爹都成親這麼久了,祖母依舊不肯露面,我想只要祖母肯點頭,父親也絕不會違背祖母的意思。”
聽著這番對話,徐二丫覺得好笑,這侯府的大小姐,還真是一貫的傻白甜,要是沈晉的母親真的能做沈晉的主,哪裡還能輪到她徐二丫來做這個侯府的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