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丫點點頭,“但書中亦有云,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當今陛下在看重學問的同時,也對經世與務實也同樣重視,大哥哥不妨有空的時候,也多去聽聽父親與相公們的交談,說不定比大哥哥一味苦讀要來的明悟快些。”
徐從文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六妹,他記得他這個六妹好像沒有讀過書吧,這些話她是從何處聽來的,難道是侯爺讓她來傳達的。
如果是侯爺讓六妹來傳達的,侯爺又是什麼意思呢。
徐夫人在一旁沒有聽出其中的機鋒來,只是看到自己的大兒子愣的跟呆頭鵝一樣,推了推他。
“怎麼你六妹妹說的不對,我聽著二丫說的挺好的啊,自從你爹升官了以後,這家裡確實多了許多訪客。
我偶爾聽你們父親提起,連太子、六皇子和八皇子他們都派人來上門恭喜,看來你們父親這仕途是有進益了,要知道咱們家之前連生人都難得來一個,現如今突然來了這許多貴客,你首說徐家祖墳總算是冒青煙了。”
徐夫人說完一副與有榮焉。
徐從文在聽到太子、六皇子、八皇子這幾個字的時候,突然靈臺一清,瞳孔驟縮,不可思議的看著徐二丫。
徐二丫見他似乎明白過來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還真是孺子可教也。
漸漸地,徐從文只覺得一股冷汗從背後岑岑而出,很快整個脊背都透著一股涼意。
他看著一臉興奮的母親,啞聲道,“母親去請父親過來一趟吧,我跟六妹妹有話跟父親說。”
徐夫人雖然有些愚鈍,但是心中清楚,家中最聰慧的就屬老大。
現在見到老大突然露出灰敗的臉色來,心中雖然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但手底下動作卻不慢。
忙讓丫鬟去把徐鴻寶叫過來。
徐鴻寶來的時候,可能還沒有從剛剛跟申光的談話中抽離出來,臉上猶帶著一片紅光。
申光誇他有治世之才,大器晚成,其實不管是陛下還是太子早己經看好他,只是缺了一個契機,等等。
徐鴻寶雖然年輕時也有過意氣風發,但是後來這麼多年沒有建樹,漸漸的也接受了自己平庸的現實,但是在申光的一再強調下,徐鴻寶的心好像又慢慢活了過來,心想,有可能之前,自己真的只是時運不濟而己。
說不定自己確實有那個能力和天賦,而且申光也說了,自古以來大器晚成都是佳話,封王拜相也是指日可待。
幸虧徐二丫不知道徐鴻寶的這個想法,要不然,徐二丫不啐死他。
還真當自己是姜子牙了不成,還大器晚成,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姜子牙那份才幹和氣魄,真是什麼夢都敢做。
徐鴻寶進門的時候,見大兒子和徐二丫二人氣氛有些沉悶,彷彿遇到了什麼難題一般。
“這是做什麼呢?莫非你們兄妹吵架了?”
徐從文勉強牽起一絲笑意,“父親說的什麼話,不說六妹妹胸有溝壑,行事得體,便是六妹妹有不妥之處,我這個做兄長也會體諒六妹妹的難處,哪裡會跟六妹妹起爭執的道理。”
徐從文這話雖然是對著徐鴻寶說的,但是徐二丫卻從中聽出了,徐從文的意思。
也就是說即便今天徐二丫提了不合理的要求,至少徐從文這個做大哥肯定是相信她有難處的。
徐鴻寶聽完點點頭,“嗯,我們徐家今時不同往日,我們不但要父子齊心,你們更是要兄妹齊心,讓我們徐家早日在這都城也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徐二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徐鴻寶,“難道我們徐家以前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