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他們家的什麼庶女,便是徐鴻寶在她面前,都得點頭哈腰。
所以從徐二丫進門的那一刻起,方嬤嬤心中就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所以她才敢在新婚的第一天呵斥徐二丫,進了侯府就得守侯府的規矩。
這新夫人也不敢回嘴,不過她說了一句:“這位嬤嬤要一首待在新房嗎?”侯爺就讓她出去了。
花骨朵一般的小姑娘,衝著爺們撒嬌,雖然他們家侯爺英明神武,但說到底也是男人。
能有幾個男人受得了這個。
方嬤嬤當時覺得沒什麼,以為徐二丫只是害怕了。
方嬤嬤心中更覺得得意。
雖然在第二天見面的時候,她覺得這個新夫人是個心有成算的,竟然將她說的啞口無言。
但是那又如何。
果然,即便成親一個月了,不管是侯爺還是她自己都沒有提起過,要接手侯府中饋的事情。
老夫人臨走前,還不放心,讓她一定要把持好侯府內院。
說那些小門小戶的終究是上不得檯面。
方嬤嬤雖然不明白他們家侯爺,為什麼要娶這樣一個女人。
那周姨娘不比她好一萬倍,對少爺小姐都上心,人也老實本分,每次看到她都是一臉笑意,噓寒問暖的。
方嬤嬤心裡瞧不上徐二丫,所以即便侯府又有了新夫人,但是方嬤嬤行事比之前更隨意。
老夫人不在了,侯爺又是不管裡面的,這整個內院幾乎都是她說了算。
當然除了夫人的棲梧院。
不是她不想管,是棲梧院裡有白芷。
白芷一家是正兒八經的家生子,據說是從沈家老祖宗那輩開始就在的,一首跟著伺候老侯爺,老老侯爺。
白芷家的女人,那都是由宮裡的下來的嬤嬤教的,歷代都是侯爺的人,不歸沈府的女眷管。
所以棲梧院被捏在白芷手中,方嬤嬤插不進手,她也不敢插手。
但是方嬤嬤心想,那又有什麼關係,她不管棲梧院,這新夫人也別想插手侯府的事。
她就不相信有老夫人的話,侯爺還敢不聽。
但事實上是她真的想岔了,這個新夫人比她想象中的似乎更厲害。
不但在言語上她從未佔過便宜,如今,單看現在這個情形,方嬤嬤心中漸漸沒了底。
她在心中過了一遍這些年自己做的那些‘錯事’,有些是老夫人侯爺地方過了明路的,有些是沒有過明路的。
徐二丫剛剛說的那事,去年是在老夫人地方過了明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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