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姨娘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除了有一會自己大意了,在船舷趴了一會,其他時間,她都安分的待在艙內,即便外面再熱鬧,她也只是透過半開的窗戶,向外瞭望了一下。
雖然昨夜太子一再跟她保證,沈晉肯定不會去金明池,但她也得防著別家有人,或是見過她的。
只是沒想到,昨天沈晉竟然真的去了金明池,這讓如姨娘心中七上八下的。
如今聽徐二丫這麼一說,心中多少又安心了一些。
只是太子爺昨天對於她依舊不能得寵的事情,似乎很不滿意。
“你的意思是說,沈晉現在與他的新夫人如膠似漆?”
如姨娘點了點頭,“這一個月侯爺連灼華姨娘的房都沒進,更何況是我地方。”
太子有些不可思議的問到,“不是聽聞,那女人不過是八品小官家庶女,又其貌不揚,沈晉喜歡她什麼?”
如姨娘搖了搖頭,“這個妾身就不清楚了。”
太子冷笑一聲,“這個沈晉的品味倒是越來越低了。”
說著太子掐了一把如姨娘的臉蛋,“可惜了你這好身段,這沈晉竟然如此不知你的好。”
如姨娘紅了臉,彷彿是害羞一般側身避開了太子的觸碰。
只不過見她這般,太子像是突然發了狠一樣,掐住她的下巴,“怎麼?在沈晉身邊待久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他的人了?”
如姨娘惶恐的立馬跪下,“妾身知道自己的身份,妾身永遠都是殿下的人,妾身對殿下是一心一意的,殿下明鑑。”
如姨娘低著頭,露出白生生的一截脖子,讓太子想起了前段時間,他獵的那隻兔子,看著也是這般溫柔小意。
只是沒想到,過了兩天那隻兔子,趁人不備就跑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太子摩挲著如姨娘的後頸子,如姨娘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半晌,太子緩緩的開口,“是嗎?那今兒既然來都來了,就好好的伺候爺一番。”
如姨娘身子一僵。
“怎麼?不願意?”
“願意的,妾身願意的,能伺候殿下是妾身的福氣。”如姨娘忙誠惶誠恐的答道。
如姨娘跪在地上,一雙素白的手顫著指尖,撩起太子的下襬。
好一會兒才在太子的一聲悶哼中,擦了擦嘴角。
太子緩了一陣,捏了捏她的臉頰,“當時為了留住你的完璧之身,才練就了你這般好的活,可惜了,讓沈晉享受了。”
如姨娘低著頭沒說話,只是裝作替太子清理的樣子,只是太子卻不肯輕易放過她。
有時候如姨娘都很奇怪,作為太子,你都將我賞賜給別人了,你介意這些事情做什麼,再說了,你一個太子和底下的臣子有什麼好比的。
但是如姨娘心中厭煩歸厭煩,但是她臉上卻不敢露出來。
“侯爺並沒有讓妾身做這些。”
”。呢段手的好樣這你,了惜可太是真那“,奇好些有子太”?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