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清心姑姑不敢接。
“好在文軒懂事,這侯府啊,以後還是要靠他了。”
“是,文軒少爺,從小就沒讓老夫人操過心。”
主僕二人說了好一會兒話,才熄了燈睡去。
而棲梧院,沈晉一邊看著徐二丫又在臉上、身上抹著那些他看不懂的香香。
一邊問道:“今天在母親那裡感覺如何?”
徐二丫點點頭,“挺好的,母親教了我許多東西。”
沈晉聞言挑了挑眉,他可不會認為自己的母親真的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他自小就是在母親的教導之下長大的,母親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如果沈晉生活在現代的話,估計有個詞,很適合沈老夫人,“厭蠢”。
當然他也不瞭解徐二丫的想法。
不管是沈晉還是沈老夫人。
對徐二丫來說那都是甲方爸爸。
甲方爸爸會有錯嗎?甲方爸爸怎麼可能會有錯呢!
即便甲方爸爸錯了,那也肯定是自己沒做好。
所以徐二丫的心態很平。
她如今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拿人家的,每月還有高額的月例加獎金。
別說給她立規矩了,即便罵她兩句又能怎樣。
昨天晚上徐二丫回來以後倒頭就睡了,連沈晉什麼時候上的床都不知道。
她心裡放著一個事情也沒來得及跟沈晉說。
“侯爺,昨兒我去姨娘上墳的時候碰到了周尚書和他的夫人。”
沈晉點點頭,這事二柱昨天回來就己經跟他彙報過了。
周尚書這人雖然迂腐,又對前太子一心一意,在朝上沒少給他找麻煩。
但好在這人自詡光明磊落,講實事求是,不屑於搞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所以他罵來罵去,無非就是沈晉做事手段太過,隨心所欲,罔顧朝廷民生,這些詞沈晉背都會背了。
前段時間沈晉將朝廷準備撥往河北道常平倉的十萬石備用糧,首接調往西北。
周尚書知道後,又指著沈晉的鼻子罵:“河北道去年歉收,這批糧乃是防備河北道春荒、平抑糧價的救命儲備,你說調就調,說截就截。
要不是河北道官員上表陳情,你是不是連陛下都要瞞著?你這是罔顧朝廷的信任,你這是罔顧百姓,你這是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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