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滿侯府裡面,比如姨娘身份高的,無非就是那麼幾人。
青黛不屑去算計,文姨娘算計不來,而徐二丫是下套的人,沈晉掐指一算,除了灼華沒第二人了。
這夫妻倆正打著啞謎,而沈又寧卻在旁邊陷入了沉思。
半晌她突然問了一句,“母親,您說,這世上有沒有無條件、百依百順的愛。”
徐二丫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將帕子蓋在臉上,擋著陽光,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這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給自己無條件的愛。
親人、夫妻都不行,若是兩人的關係中,有人提出無條件的愛,那便是迫害,是無功之賞。”
沈晉有些詫異的看了徐二丫一眼。
因著昨晚徐二丫生病,沈晉今日特意請了假,陪她。
但是到了第二日便不見了人影。
畢竟侯爺是這大燕朝頂級的牛馬。
而徐二丫雖然還吃著藥,但是作為侯府的主母,她也不得不為清明的祭祀而忙碌起來。
此時白芷來稟,有個叫二柱的侍衛求見。
徐二丫愣了一下,她差點都忘記這個人了,昨天沈晉好像是說有個叫二柱的暗衛,會來跟她彙報如姨娘的事情。
徐二丫讓白芷將人讓到前廳。
彙報不彙報是一回事情,主要徐二丫還是是想看一下,這傳說中的暗衛到底是長什麼樣子。
但結果肯定是讓徐二丫很失望的。
這二柱這人,跟他的名字一樣,長的是再普通沒有了,身高不過五尺,皮膚有些黝黑,面龐平整,生得一雙細目,鼻樑中平,看上去實在沒什麼特別之處。
徐二丫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叫二柱,莫非在家中也是個不得寵的?”
二柱當然知道侯府的主母閨名叫徐二丫,當初還是他去調查的徐二丫的背景。
“啟稟夫人,小的自小就是孤兒,並沒有家人,叫二柱,是因為排行第二而己。”
“你是說,你在暗衛裡排行第二?”
二柱點點頭。
“你們一共有多少暗衛?當然不能講的也可以不講。”
雖然徐二丫這樣問,但是二柱沒有猶疑,“我們組一共是十個。”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組是‘柱’字輩?大柱、二柱、三柱?”
二柱抬頭望天,最後彷彿認命了一般點點頭。
徐二丫忍笑。
二柱遞給徐二丫一個冊子,“夫人,這裡面是如姨娘入府三年來的詳細記錄,您先看一下,若是還有什麼不明白,可以隨時問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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