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當年若真念手足之情,也不會將惠帝一脈趕盡殺絕。”李夫人衝口而出。
“慎言。”沈老夫人聞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還當是小時候呢,這胡說八道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李夫人也知道自己失言,吐了吐舌頭,最後胡攪蠻纏道,“這不是在你地方嘛,而且丫鬟們都守在外面,怕什麼?”
沈老夫人懶得搭理她。
李夫人則自顧自的說到:“真是可惜了,那樣龍章鳳姿的人,恐怕再過幾百年,都無人能出其右。”
“你聽過一個傳聞沒有,說是惠帝生前其實有過一段情感,惠帝也是因為這個女子一首未娶,後來不知怎麼的,兩人就分開了。”
李夫人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可惜了,我從未見過那女子,要不然倒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才配的上像惠帝那樣的人。”
“這都沒影的事,你都是從哪裡聽來的?”
這沈老夫人和李夫人,二人雖是閨蜜,但是看的出來,兩人的性子完全不一樣。
一個安靜內斂,一個活潑好動。
但偏偏二人就能相處的到一塊兒。
大概互補一詞就是從這兒來的。
李夫人不服氣的瞪了沈老夫人一眼,“怎麼沒影,你忘了當時我堂兄任的是東宮詹事,好在當時涉事不深,但即便如此,如今還在國子監挪不了窩呢。”
讓李夫人這麼一說,沈老夫人好像也想起來了。
這事說起來年代久遠,當時前太子蕭景琰,不但長得芝蘭玉樹,且甚是端方有禮,又至情至性。
都城中許多女子都心悅於他,而李夫人小沈老夫人幾歲,年輕時談起蕭景琰,也是面紅心跳。
蕭景琰當時那是多少京中女子的白月光啊。
也不怪剛剛李夫人提起蕭景琰的死,就有些口不擇言。
而當時李夫人好像是跟沈老夫人說過這麼一段。
大概的意思是,蕭景琰宮中有個女官,甚得蕭景琰的心意,常常加以關照。
“但是後來不是說,那女官不知道犯了什麼事,被太子逐出了東宮嗎?”
沈老夫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李夫人撇了撇,“誰知道她到底是犯了事被逐出東宮,還是太子提前得了信將她送出東宮,要知道這件事過後,沒兩個月太子就出了事。”
李夫人與沈老夫人吭哧半天,其實是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不過是過過嘴癮。
過了半晌,沈老夫人似乎又想起什麼來問道。
“八皇子被過繼到惠帝名下,那靜嬪能願意?”
李夫人嗤了一聲,“一個小小的嬪妾,即便不願意又能怎樣,況且她在宮中又是那樣尷尬的一個存在,還不是陛下想怎樣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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