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侯爺的樣子是信不過妾身?那既然如此妾身就不說了,反正說了也是白搭。”
沈晉見她目光流轉,紅唇微翹,那模樣顯然就是一副‘趕緊求我,趕緊求我’。
原本有些沉悶的心情,突然就為之一鬆。
踱步過去,開啟她的妝奩瞧了兩眼,徐二丫則看著他有些莫名。
沈晉微眯的雙眸,語氣中都似乎充滿了誘惑。
“前兒為夫得了一間鋪子,是專門賣珠寶首飾的,看了幾件首飾倒是正適合你。”
“侯爺是要送妾身首飾?”徐二丫眨巴了兩下眼睛。
心裡卻想著,你不送我,我也能想辦法從你私庫裡拿。
沈晉一雙修長的鳳眸睨了她一眼,“若是夫人不想要首飾,想要鋪子的話,為夫也不是不能送給夫人。”
徐二丫聞言嬌笑的起身,一臉驚喜的撲到沈晉身上,“侯爺說的可當真?”
沈晉兜住她,小小的人兒又嬌又軟。
他順勢拍了一下徐二丫的屁股,“現在能跟為夫說說,你的那些匪夷所思了嗎?”
“只要侯爺想聽,妾身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徐二丫甚至還貼心給沈晉倒了杯茶。
又裝模作樣的輕咳兩聲,最後才緩緩說道。
“若不想讓大小姐高嫁,策略有西。
首先第一,塑造客觀困難,命格有礙,體弱多病……這是最溫和的一種辦法。”
徐二丫說完衝沈晉抬了抬眉,意思是你懂的。
“這第二嘛,就是政治交易,當然這就取決於侯爺您肯不肯為了大小姐犧牲一些權力了,我想這估計會是最首接、也最容易成功的方法。”
沈晉聞言一雙狹長的鳳眸瞬間有些凌厲,但也不過一瞬,便又軟和了下來,細想,這確實是最根本的本質。
但這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權力是一把雙刃劍,雖然容易傷了性命,但關鍵時刻也可以用來保命。
如果真要將手中的權力交出去一部分,這還需要好好籌謀才行。
當然關鍵也要看沈陶文值不值得他這般犧牲。
沈晉是雄性動物,對子女的在意,天生就沒有母親來的那般深沉,這是基因裡面帶的,沒法改。
徐二丫卻不管他心中所想,她只是一個狗頭軍師,她只管出主意,至於出了主意之後,用不用那是沈晉的事。
“這第三嘛,就有點激進了,當然侯爺您若是不怕陛下的話,也可以試試。”
沈晉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說來為夫聽聽。”
徐二丫面上不顯,心中卻一驚,這沈狗什麼意思,她把話都說這份上,按理,他不該阻止她接下去要說的話,即便不阻止,好得也得呵斥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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