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永嘉縣主跟柳夫人因為跟周家的關係,所以一首以來跟鎮國侯府也不大親近。
但家中男人都是武將,若說不想跟沈晉搞好關係那是假的。
今日見沈晉親自來接徐二丫回家。
幾位夫人在心中又給徐二丫加了個砝碼。
永嘉縣主為人更爽朗些,取笑道,“到底是年輕夫妻,不像咱們,別說是過來接了,便是多瞧一眼,都嫌不耐煩。”
周夫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剛剛陳大人巴巴的讓人送過來的城南李家的漬梅,西橋劉家的鴨脯,還有甜水巷的蜜汁鵝掌,那都餵了狗了?”
永嘉縣主讓她說的老臉一紅。
因著都是各家的夫人,所以沈晉也不好太裡靠。
向周夫人拱了拱手,“今日內人多有打擾,多謝周夫人款待,等過兩日,內子在家中花圃擺上一桌,到時候還請各位夫人蒞臨,聊表謝意。”
周夫人笑著應道:“侯爺不必客氣,之前我們少有往來,竟不知道沈夫人秀外慧中,書畫一絕,日後得了空,我們定還要與沈夫人討教的。”
這下輪到徐二丫臉紅了,對著沈晉頗為驚訝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的目光。
沈又寧則捧著她新作的畫,來找沈晉,“父親,您看,這是母親教的,寧兒畫的可好。”
沈晉雖然帶兵打仗一絕,但是在文墨上畢竟要略遜一籌。
連沈老夫人都說了,在文墨一途,連沈文軒都要比沈晉好一些。
沈晉不知這畫裡面的訣竅。
見沈又寧的畫,栩栩如生,連枝幹的細微部分都畫的分明,連連驚歎。
“我兒莫非是神童不成,竟然將這枯樹畫的如此傳神,假以時日,恐怕比翰林院的那畫作學生都要強了。”
幾位夫人捂著嘴偷笑。
周尚書則冷哼一聲。
“沒見過世面的武夫。”
沈晉倒是很想懟那老尚書兩句,但想起今日徐二丫來的目的,生生又將話嚥了下去。
但想想到底還是氣不過。
於是舉著沈又寧那張畫,甩了兩下,“也就我這般命好,內子才華卓越,我兒小小年紀,又有這樣的作畫天賦,到底還是我鎮國侯府的風水好。”
周廷儒恨恨的瞪了兩眼沈晉,只覺得徐二丫簡首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裡。
這沈晉除了一副好相貌其他還剩些什麼。
詩詞歌賦沒一樣拿得出手的,就知道舞刀弄劍,有辱斯文。
徐二丫深怕這二人又不對付起來,既然沈晉都來接她了,她不如就跟著家去,省得將老尚書氣的,到時候連弟子都不肯收了,那才得不償失。
幾位夫人拉拉雜雜告別一番,又約了下次何時再聚,這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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