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就是典型的雄性動物思維,這是人類的基因裡面帶的,沒辦法。
不過當下人來報,沈文軒和沈陶文兩兄妹鬧起來時,沈晉也沒覺得奇怪。
沈文軒一向懂事,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能跟沈陶文鬧起來也正常。
沈陶文見到沈晉唯唯諾諾的行了個禮。
沈晉冷哼一聲,大馬金刀的進門,在檀木桌前坐下。
“說說吧,怎麼回事?”
沈文軒先沈陶文一步上前,“父親,今日的事,都是妹妹不懂事,兒子己經教訓過妹妹了,本來兒子正想帶著妹妹去跟祖母,還有母親去請罪的。
妹妹年紀還小,分不清輕重,希望祖母和母親看在妹妹知道錯了的份上,饒了她這一回。”
沈晉看到沈陶文臉上的巴掌印子,又看到自己兒子緊繃著的瘦弱的肩膀,心中多少還是還有不忍。
沈陶文聽著她哥的話,站在牆角,低著頭,也不吭聲,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沈晉聞言看了她一眼,“文姐兒,你哥說的可是實情?”
沈陶文死命咬了咬唇角,沈文軒盯著她,唯恐她又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來,手裡緊握的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最後沈陶文不知道是出於沈晉的壓力還是什麼,最終點了點頭。
沈晉見她這副不情不願的樣子,終究還是忍不住,冷笑一聲,“剛剛你母親還說了,說你實在吃不得學規矩的苦。
今兒為父就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當著為父的面承認,你確實不行。
為父就讓榮姑姑回宮去,以後再也不提請人教你學規矩的事,這樣你也能輕鬆些。
你總歸是這侯府的大小姐,不管如何,這侯府總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沈晉邊說邊沉了眼皮,
而沈陶文聞言卻眼睛一亮。
沈文軒則臉色一白,立刻撩袍跪在地上,他跪的又快又急,膝蓋撞在青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徐二丫都替他感到疼。
沈陶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長兄。
“父親,文姐兒如今還小,心思活泛,又自小被祖母、外祖母嬌養著。
驟然受這般嚴格的管教,覺得苦、累,使了性子、說些糊塗話,雖是不應該,但也是人之常情。”
這是沈文軒今天第二次提到沈陶文還小。
但除了這個,沈文軒也實在想不出其他可以為沈陶文開脫的理由。
沈文軒說這個話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微微臉紅。
“也是兒子這個做哥哥的平日裡勸導不夠,兒子日後定當時刻提醒妹妹,與她分說道理,斷不會再讓她說出這等糊塗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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