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狗頭軍師》第129章 說了就後悔(2)

作者:松子女巫·2個月前

她每日寅時三刻就要起身,從淨面、漱口、梳頭開始,每一動作都有固定順序、次數和幅度。

梳頭時,頭髮需被攏緊,緊到眼角微微上挑,以顯精神。

只要因為吃痛,沈陶文有一點點的縮頸、蹙眉,都會引來榮姑姑的提醒。

一天下來,她整個頭皮都是疼的。

她每天還需要練習一個時辰的走路,一個時辰的坐姿,一個時辰的站立。

就連睡覺都是有規制的,只能仰臥,不得側臥捲縮,榮姑姑在夜間巡視時,若發現她姿勢不端,就會用戒尺將她打醒。

除此之外她每日還要誦讀《女則》《女戒》,要求字正腔圓,氣息平穩,不得有起伏嬌嗔。

最難的還是吃飯,一天下來本就己經飢腸轆轆,但是每吃一口,榮姑姑都要指正她的錯誤。

取菜取多了,咀嚼的聲音大了,湯勺舀的方向不對,往往一頓飯下來,吃到最後,所有的飯菜都是冰冷的。

每過一天沈陶文都覺得是在度日如年。

更可怕的是,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可父親卻說,從明日開始還要更嚴苛的規訓。

沈陶文心中又怒,又不敢言,抱著她母親親手給她縫製的一個小枕頭,一遍遍的淌眼淚。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也不是吃不了那個苦,她也知道長兄為了她們兄妹,每日都要讀書到深夜。

她也知道,自己在府中今日不同往日。

但她更想有人能愛她,就像小時候,母親常把她抱在懷中哄著一樣。

如果母親現在還在,她依舊擺脫不了學規矩的命運。

但至少母親會跟她說,‘我們家寧姐兒受苦了。’

在她做的好的時候,母親會誇一句‘我們家寧姐兒真棒。’

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對她的各種指責,要求她做到的各種事情。

所以她才貪戀舅母的那點好。

但是沈陶文說不出口,也沒有人可以體諒她。

她只能抱著她母親的遺物,獨自一人在角落暗自悲傷。

第二天一大早徐二丫原本打算回一趟徐府的。

原本跟周尚書要的名額,昨天一時心軟給了沈文軒。

這事早晚要給徐從文一個交代。

要不然等最後事發了才跟徐從文解釋。

恐怕兄妹之情估計也被傷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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