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卻不搭理她,對白無咎說道。
“從如姨娘落水之後,夫人便讓客人都回去了,之後便由奴婢一首守在這裡,沒有人動其中的一碗一盞。”
白公公有些詫異,“這是你們夫人吩咐的?”
文書有些奇怪的看了白公公一眼,心想自己又不是珠兒那丫頭,講話應該清楚明瞭的啊。
但到底不敢嗆聲,點了點頭。
好在白公公沒有再問什麼,只讓文書帶他去如姨娘她們一桌。
見白公公上了浮臺,仔細的查看了如姨娘她們的飲食。
又讓白芷大概的講述瞭如姨娘落水的情形。
“你是說,那蝴蝶本來是晚上才會出現的把戲?”
文書點點頭,“玩把戲的人,如今被扣在如姨娘的院中,大人待會兒可以前去詢問。”
白無咎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蝴蝶停過的那青花瓷大缸,又湊近看了看如姨娘沒有抓牢的扶手,又抬腳跺了跺那棧橋,便跟著珠兒又回去了。
走之前對文書說道,“都清了吧,不用留著了。”
文書也不問為什麼,只點頭應下。
回去的路上珠兒有些興奮,“大人,您可瞧出來了什麼?”
白無咎點了點頭,“有人要害你們如姨娘呢。”
珠兒雙眸一亮,一臉的興奮,“您可瞧出來了是誰?是方嬤嬤麼?”
白無咎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你怎麼就認定是她?”
珠兒撇了撇嘴角,“反正她看著都不像是個好人。”
白無咎失笑。
等白無咎回到如姨娘的院子,劉太醫也剛好出來。
“府中的姨娘前兩日應該就有些不對,既然有了身孕,侯爺也該忍著些。
“府中姨娘底子不錯,若那個時候及時調養,恐怕今日還有的一救,可惜了。”
劉太醫這個話一齣,沈老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頗有些怪他不爭氣。
而沈晉則一臉的便秘。
徐二丫則驚訝的張大了嘴。
劉太醫彷彿沒有看到這一家子的神色,繼續說道。
“再加姨娘今日應該是吃了什麼相剋的食物,但分量並不多,若是能回來吃幾帖安胎藥,也能安然,只是後來又落了水,受了驚,這胎兒便保不住了。
不過好在姨娘年紀還輕,老夫現在給她開幾帖調養的藥方,養個一年半載的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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