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有點得意。
若論他娘這張嘴,徐從武自認不是他孃的對手。
但徐從武卻不管這些,“總之,我定是要去的,無論如何,娘都不可能攔得住我。”
徐夫人被他氣的,站起來就想拿雞毛撣子抽他。
徐綵鳳和徐二丫趕緊攔她。
徐綵鳳心首口快,“娘,您別打,打壞了,還要請醫用藥,費錢。
您要是實在生氣,讓他把我們家那幾畝水稻田趕緊去栽了,最近春耕,地裡缺人手,一天一個人手也得好幾十個銅錢呢。”
徐二丫扶額,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徐從武卻拉著徐二丫,“六妹妹,你趕緊替我跟母親說說好話,二哥能不能實現這人生第一大願景,可全靠六妹妹了。”
徐二丫卻一甩袖子,“二哥哥可別求我,母親說的對,你去從軍有什麼好的?
是能給家裡省一口嚼用,還是能給家裡掙一份月餉回來?”
徐從武一聽不服氣,“娘天天嫌我吃的多,還說家中有一半的口糧都進了我的肚子,那如今我去從了軍,可不就給家中省了一些嚼用。
還不止口糧呢,娘還嫌我一件好衣裳,上身不過半日便讓我糟蹋了,天天嫌棄我,我看了侯爺那衛隊的號服精神的很,聽說一年西季都有發新的。
這不也是錢。
再說了,我若是去了,我把每月領的月餉都給的娘,那好歹也有幾百個銅錢吧。
如今春播請人的工錢,不就有了。”
徐二丫冷嗤一聲,“家中還少你這些錢?
你去了當兵,又不能當一輩子。
到時候出來了,什麼都不會,別說耽誤你找媳婦,便是連掙錢的本事都沒學會一個,還讓父親、母親給你養老不成?”
徐夫人很認同,“是啊,讓我給你養老不成?”
可說到這個徐從武卻更來勁了,“六妹妹,瞧你說的這話,就知道你不懂當兵的。
二哥去的是京衛,又不是邊軍。
在衛所裡,不光練武,還能學手藝、認字。
我聽說,裡頭有教修補兵甲、飼養馬匹、甚至管賬算數的。
那後巷的李木匠,不就是早年在外頭兵營裡學的木工活嗎?
現在還不是靠這門手藝養活全家。”
徐二丫聞言笑了笑,“那照二哥這麼說,你這當兵還當出好處來了?
但是大哥哥明年就要秋闈了,這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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