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心中愛極,卻被堵了話,又不知道怎麼說。
只得皺著眉冷嗤了一聲,“你那什麼畫本子,儘教些亂七八糟的,以後不準看了。”
“侯爺這話說的可不對。”性事之後的餘韻還在徐二丫的嗓子眼裡縈繞。
說出來的話又綿又軟,就跟她的身子一樣。
這哪裡是在反駁,分明是在男人的心尖上蹦躂呢。
沈晉失笑,將她摟進懷中,“我又哪裡說的不對了。”
沈晉有些心不在焉,這女人怎能如此的嬌小柔嫩,細細的手腕,他捏起來不過半掌,他都生怕一個不當心將她給折斷了。
“那畫本子上說,前朝有個煊赫一時的大家族,那真是鐘鳴鼎食,烈火烹油。
可到頭來一場風波,說倒就倒了,連個轉圜的餘地都沒有,唏噓得很。
不過後來啊,那一家子又換了個地方,雖然不及以前,但大家都好好的活下來的,還活得挺恣意。
侯爺,您猜是為什麼?”
“為什麼?”沈晉嗅了嗅她的頭髮,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洗的,怎麼連頭髮都帶著一股子香味。
“因為她們家主母聰明啊,在他們家院子裡埋了許多罈罈罐罐,裡面裝了許多的金銀珠寶。
等那家被抄完家後,主母在夜裡讓人將罈罈罐罐挖出來,那些個錢都夠他們好好活上兩輩子了。
妾身聽完以後,昨日也在院子裡讓珠兒幫著埋了一罈,妾身打算一個一個月埋一罈。”
“怎麼?夫人是擔心為夫在陛下面前失了寵?”沈晉身子沒動,聲音卻緊了緊。
徐二丫倒還是那派天真模樣,“侯爺,這話妾身也就私下裡跟您講講,在外面,即便是跟白芷,妾身也不敢透露半句的。”
沈晉咳了一聲,怎麼辦,這種被信任的感覺還挺好。
“妾身說了,侯爺您也別生氣。”
見徐二丫說的這份上,沈晉反倒又軟了語氣,“跟你這小東西生什麼氣。”
徐二丫聞言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又傲嬌的‘哼’了一聲,跟只貓似得。
“妾身冷眼瞧著,在宮裡待久了的人啊,多少都有些偏執,還有些被害妄想症。”
“被害妄想症?是個什麼症?又是畫本子上寫的。”
徐二丫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就是老是想著人家想害他們唄。
您瞧瞧妾身來的時間那樣短,總共也就見過那麼幾個人,太子、七公主、陛下、太后。”
徐二丫掰著手指頭數著。
“目前也就太后還算和藹可親,剩下的那三個,都嚇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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