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別搓了,德海公公想勸他。
之前那個用了好些天硃砂經時間陳掉,慢慢一點點蹭掉的。
姜照益何嘗不知道,只是還抱著些希望而己,發現弄不掉就放棄了:“罷了。”
只是還憤憤嘀咕:“善妒的女人,就是不想朕去別的妃嬪處,哼,要不是看在她懷孕的份上,好男不跟女鬥,朕才不會屈服。”
沐浴完出來,葉蘇也己經在後殿洗完,正坐在梳妝檯前讓碧青紅玉幫忙絞乾髮絲。
從銅鏡裡跟她對上一個眼神,葉蘇衝他皺了皺鼻子,姜照益迅速別開眼,越過她自己進了內殿。
還趁她還沒回來又翻了翻床,沒找到自己想找的。
最後抱著葉蘇到底將東西藏哪裡了的疑惑躺下了。
等葉蘇忙完進來時,姜照益己經在她床上睡得沉沉了。
他睡姿向來規矩,薄被搭在肚子上,睡容安靜。
她放輕腳步來到床前坐下,俯身小心打量他。
臉色是比之前更蒼白了些,眼下好像有些青黑,這樣看起來更不是健康之相的人了。
近來也沒聽宮外發生什麼事了,可偏偏他就比往常更忙。
葉蘇隱隱察覺到他在忙什麼,不想他那樣熬自己,卻又知道自己幫不上他。
“睡吧。”她小聲道,不想擾醒他,小心翼翼跨上床在裡面安靜躺下。
......
第二天早晨,去翔鳳宮給皇后例行請安後,葉蘇看見坐在後幾排的張玉珂,果然忍不住了。
天天找,天天叫,就這麼迫不及待?看姜照益那小病秧子這幾天都累成什麼樣了。
這樣想著,只見她將自己的手舉到眼前,欣賞著昨天紅玉碧青幫自己新染的粉紅指甲,剔剔指甲才慢悠悠開口:“張婕妤。”
坐在後面的張玉珂聞聲抬頭,見開口叫自己的人是葉貴妃,便謙和垂首道:“貴妃娘娘喚臣妾?”
“當然,這裡難道還有第二位姓張又是婕妤的人?”葉蘇態度輕慢,看都不看她一眼。
這種態度,成功引來所有人的視線。
皇后端起茶杯低頭只作沒聽見,她也想看看葉蘇準備做什麼。
張玉珂卻是猜得到葉蘇這個態度的原因,不外乎昨晚她試圖從儀瀛宮手上把皇上人拉過去,惹到這位葉貴妃了。
不過她當然不會承認,於是便裝傻:“貴妃娘娘喚嬪妾,可是有什麼指教?”
葉蘇微笑:“指教不敢當,只是聽聞張婕妤是個才女,未入宮前便在上京頗有名氣了,還做得一手好詩。”
語氣頓了頓,才又道:“本宮平日最喜歡蘭花,儀瀛宮裡種了不少,就突然想請張婕妤給本宮的花好好賦上幾首,怎麼樣?”
張玉珂想拒絕,豈料葉蘇根本沒給她時間開口,繼續道:“也不多,本宮宮裡的花一共有十三盆,你就寫十三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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