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不是說你宮裡藏了好酒嗎,朕來了。”他笑道。
“自是有的,臣妾己經早就備好了。”她輕輕挽上他的胳膊,姜照益只是看了一眼,拍拍她的手,兩人相攜著走進去了。
德海公公在身後亦步亦趨。
進了殿,桌上己經擺滿了膳菜,試菜的小太監剛剛退下。
兩人分位落座,德海公公親手捧來水服侍姜照益洗手,自己也淨過手才開始替他布起菜來。
“咦,這不是御膳房的手藝?”菜剛進口,姜照益便驚訝問道。
宮裡只有主位才有資格擁有小廚房,內廷司才會每日往主宮送青菜肉類。
張玉珂現在雖然破格住進了主殿,但姜照益還沒說過升她的份例,所以除了住,她吃的應該還是要每天從御膳房領回。
御膳房的菜姜照益不可能吃不出來,不過今天倒是跟往常不同,從調味到烹飪手法都不一樣。
“的確不是,這是臣妾親手做的,皇上喜歡嗎?”吃了御膳房的菜那麼多年,再好的菜也吃膩了吧。
張玉珂要的就是一個新鮮。
她本身便會做一些菜,論手藝當然比不上鑽研了至少幾十年的皇宮御廚。
可她也有這裡的人比不上的優勢,就是可以花點數從系統處買來調味料。
一個口味,一個新鮮感,只要吊住了面前這位的胃口,叫他時時想起,便有更多機會引他過來。
“喜歡,沒想到愛妃還有此等好手藝,你到底還有什麼本事是朕不知道的?”姜照益似開玩笑問。
看似開玩笑的話往往才是真心話,他最想知道的,的確是這人手中還有什麼。
“臣妾的本事多著,陛下還沒發現一半呢。”等她懷孕了,他一定更驚訝,到時應該欣喜若狂吧。
“哦?還得朕自己來發現?愛妃真是一個寶藏。”姜照益寵溺一笑,主動端起酒杯。
這正合張玉珂之意。
有試菜太監盯著,哪怕是自己親手做的菜,親自倒的酒,都是很難做手腳的。
而且事後也容易被查出,所以張玉珂沒有在酒菜裡做什麼多餘的事?
既然這樣,自然是多喝些酒,喝到微醺更好成事,於是張玉珂也舉起酒杯,兩人一飲而盡。
一頓飯下來,酒也喝了五六杯,姜照益慢慢扶住額頭,張玉珂也臉色酡紅起來。
她這具身體的主人本身便不擅喝酒,縱使她本人酒量再好也沒用。
姜照益擺擺手:“愛妃這玉林春好,只是不好再喝了。”
這酒口感雖好,卻是後勁足的,在落華殿這種地方他還要保持清醒,的確是不準備再喝了。
然見他仍清醒剋制,張玉珂酒意上頭又倒了一杯:“再來最後一杯吧,陛下。”
還柔軟無力依在他側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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