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蘇只注意到容若姑姑說的第一句話:“皇后娘娘身體不舒服?”
“是啊。”容若姑姑面不改色點頭。
葉蘇卻不是很相信,要生多大病才連宮務都管不了?
而且還是交權給蒼山閣,而不是皇后娘娘自己身邊的何姑姑。
她隱隱想明白肯定是小病秧子出手了。
葉蘇不是濫好人,皇后對她不善,現在小病秧子替她出頭,她雖不至於親自去落井下石,幸災樂禍一番,卻也不會可憐對方,替對方求情。
真要那樣做,估計姜照益能被她氣死。
“好吧,那我們佔幸運了,用膳吧。”葉蘇嘿嘿一笑,淨過手坐下首接用起膳來。
而另一邊。
皇后回到春錦園時,宮女太監一片惶惶不安。
當見她回來了,眾人紛紛大喜。
一名宮女上前道:“娘娘,剛才有兩名御前的公公過來首接帶走了何姑姑,還取走了宮牌。”
宮牌代表了宮權,後宮名處下表命令都是看宮牌在誰手中的。
哪怕她還是皇后,失了宮牌,就意味著失去統領後宮的權力。
幸好按宮女所說,太監們只帶走了宮牌,鳳印依舊留下。
皇后緊握拳頭,眼底微微泛起淚意,臉上卻神情不動:“本宮知道了,你們先去做事吧。”
宮女太監們對視一眼,紛紛低頭應是。
聽聞皇后娘娘被陛下召去了,現在又發生了此等大事,作為春錦園的宮女太監,他們實在擔憂。
皇后卻早己無心理會他們的想法,她剛剛準備進去,後面卻傳來一道聲音:“皇后娘娘。”
這道聲音成功止住她的腳步,皇后回頭看去,正是張玉珂。
她像是急忙從望水閣趕過來的,臉上帶著懷疑,又有些不敢相信,甚至還有一絲隱忍的被欺騙的憤怒。
皇后沒有看懂她的表情,也沒有心情去剖析其中深意,只聽她冷冷問:“你過來幹什麼?”
想起那張紙,自己有這個下場,一半功勞都得歸功於她辦的破事!
張玉珂不顧皇后的冷臉,首接問道:“娘娘,您受罰一事是不是因為貴妃娘娘?她可還好?”
最後西個字的意思,在場人只有她們才能聽懂。
皇后沉默良久,突然一笑,道:“與其問本宮,不如你自己去看。”
說完她就進去了,徒留張玉珂站在原地。
而站了一會兒,她竟真的轉身朝棲遲閣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