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怕。”任非煙輕笑一聲,笑容依然甜美可人,可落在納哈番眼中,卻讓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對方明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閨閣小姐,看起來彷彿是柔弱得可以隨意摘採的小白花。
他沉默片刻,若是以平日裡小心為上的作風,感受到危險他可能就退了。
但今天不一樣,他有必須要完成的事。
於是他出手了,鞦韆旁邊的那些樹枝忽然長出了一條條藤蔓,彷彿觸手一般像對方身上捲去。
木系地階中品戰技——觸手牢籠!
雖然沒什麼攻擊力,但控制能力超強。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碰到過一些修為不錯的女俠,但在他這神出鬼沒的觸手偷襲之下,很快就會被控制住,一身本領根本無從發揮。
不過那些觸手剛到任非煙身側三尺之時,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神秘力量侵蝕,眨眼間便盡數枯萎。
“怎麼可能!”納哈番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也不怪他有這樣的疑惑,前面他闖了兩次任府,對方都和普通的千金小姐沒什麼不同。
雖然他剛剛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也只是當對方藏拙了,並不認為她的修為能比自己高。
可這短暫的交手,他竟然看不懂對方是如何辦到的,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對方修為遠在他之上。
這合理麼?
這時任非煙也嘆了一口氣:“之前已經放過你兩次了,你卻偏偏不知死活找到這裡來。”
“你到底是誰?”納哈番一邊說著一邊飛快朝外跑去。
他根本沒有等對方回答的意思,只是想借此讓對方分神,為自己爭一絲逃跑的機會。
鞦韆上的少女並沒有起身追,而是伸出纖纖素手,在虛空中撥弄著一根無形的琴絃,一聲天籟響起。
但對納哈番來說卻是催命之音,他後心如遭重擊,嘴裡噗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下一秒琴絃再次波動,納哈番整個人直接炸成碎片,不僅沒有絲毫血肉痕跡,甚至沒有發出絲毫聲音,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將周圍都抽成了真空一般。
可鞦韆上的少女卻咦了一聲,下一秒出現在了爆炸的地方:“合歡宗的替死之術?”
旋即冷聲說道:“追上他,殺掉他,不能讓他洩露我的身份。”
她懷中的那小白兔跳到地上,忽然化作了一明豔女子,臉上有些委屈巴巴地:“小姐,你不去麼,我恐怕打不過他呀。”
“少對我賣弄你那魅惑男人的手段,”少女冷冷道,“他被我重創,又施展了替死之術,此時已經油盡燈枯。”
旋即嫣然一笑:“如果我離開了,那位回來了怎麼辦呢。”
看到她這種反差,明豔女子一陣惡寒,心想以後宋公子恐怕要被她玩到死了。
朝少女行了一禮,然後身形如燕消失在了遠處。
如果讓京城中其他男子看到這一幕,恐怕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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