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淩統領!”宋牧馳心中大定,只要知道上面的意圖,剩下的就好辦了。
那個納森還真是惹得天怒人怨啊,這麼多方勢力都要他死。
等他走後,林雀再也忍不住嘴裡的洪荒之力:
“小姐,你說他不會真的喜歡上玉陽公主了吧?”
“玉陽公主雖然驕橫了些,卻長得極美,身份又高貴,不曉得是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不過他如果看到小姐真正的樣子,肯定不會喜歡那個公主的。”
……
聽到她連珠炮發似的話,凌清低垂的睫毛都不禁顫了顫:“你這麼閒,看來是工作還不夠飽和,把這些案卷整理出來吧。”
也不見她如何動作,桌案上的案卷全數飛到了林雀懷中。
林雀抱著比她人還高的案卷,依然笑嘻嘻說道:“讓我整理案卷我也要說,小姐你有些變了,對他明顯比別人關心……嗚嗚……”
她的嘴已經被冰封住了,一肚子話想說也說不出來。
凌清神色平靜,彷彿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
宋牧馳出來後注意到天色已晚,再加上幾天沒回去了,也不知道任非煙會不會擔驚受怕。
她一個孤女,又沒有任何修為,在這京城中也不太容易。
要是擔心我出來尋找遇到危險就麻煩了,決定先回去跟她說一聲再去查案。
一路回到鑑心小築,屋中傳來一陣清雅的琴音,婉轉哀愁。
明明沒有下雨,宋牧馳卻彷彿感覺到冰涼的雨絲拂過面頰,整個人彷彿置身一幅水墨丹青中,煙雨朦朧的江面上,一葉孤舟在無邊無際的夜色裡飄搖,舟頭懸著的孤燈,是天地間唯一的暖色,卻隨時都會被風雨吞噬一般。
他常年混跡青樓,能成為大楚第一探花,琴棋書畫自然是無一不精。
所以越能感覺到對方在音律上的造詣有多高。
難怪這些年提親的世家公子踏破了任家的門檻,她不僅生得美麗動人,還是這樣一個才女。
說起來以她的音律造詣,若是早年得名師指點,現在恐怕也能以音入道了。
忽然琴聲一頓,任非煙發顫的聲音傳來:“宋大哥,是你麼?”
很快一個美麗的倩影出現在門口,待看到他過後,神情變得格外驚喜。
再也按捺不住,提著裙襬直接小跑著撞到了他懷中。
“嗚嗚,宋大哥,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我從小就沒了父母,如今又失去了爺爺和福伯,要是連你也離我而去,這世上真的只剩下我孤零零一個人了。”
“宋大哥,不要離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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