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後勁大,牧馳慢些喝。”似乎察覺到他片刻的遲疑,坐在一旁的洛晴柔聲提醒,伸出筷子給他夾了一塊小鹿排,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截白膩的手腕,手腕上戴著一隻碧玉鐲子。
她的動作很自然,就像任何一個賢惠的妻子招待丈夫的朋友一樣。
“多謝嫂子。”宋牧馳臉上恰到好處地紅了一下,像是被美婦人親自佈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江泊舟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幕,眼裡的神色很微妙。
他當然注意到了宋牧馳那一瞬間的拘謹和臉紅,這讓他很滿意,他是聽聞過宋牧馳在楚國探花的名聲的,如今這般害羞,想來是自己的藥酒起了作用。
不過還遠遠不夠啊……
想到這裡,他酒勸得越發勤了些。
宋牧馳也心知肚明,不停地回敬著兩人酒。
江泊舟兩口子擔心不喝的話會被對方懷疑,所以也是來者不拒。
雙方一邊百毒不侵,一邊提前服了解藥。
所以最後就是純拼酒量了。
原本江泊舟以為自己修為更高,這方面絕對穩佔上風。
可他哪知道宋牧馳先天牛馬聖體本就與眾不同,體內各種經脈都比常人粗--大很多,再加上修煉歸墟引,經脈已經到達人類極限。
以至於光靠身體消化都不絲毫不亞於更高修為的江泊舟。
半個時辰後,宋牧馳果然開始顯出醉態,說話也變得有些含糊,眼神也開始渙散,但還在強撐著跟江泊舟碰杯,嘴裡的“江兄”叫得越來越親熱。
江泊舟也是硬著頭皮陪著他,心想這傢伙什麼怪胎,自己都快懷疑藥失效了。
“賢弟,你醉了。”江泊舟放下酒杯,做出關心的樣子。
“沒……沒醉,”宋牧馳擺擺手,身體晃了晃,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還能再喝……”
他撐著桌子站起來,腳步虛浮,但還是坐到了江泊舟身邊,摟住他的肩膀給他倒酒。
江泊舟暗暗叫苦,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然後只覺得眼前一黑,直接斷片了。
“哈哈,江大哥你的酒量不行啊。”宋牧馳含糊不清地說完,也砰的一聲,栽倒在桌上呼呼睡去。
一旁的洛晴此時眼神也有些迷離,剛剛為了打消對方懷疑,連她也喝了不知道多少酒。
萬幸的是她畢竟是女子,又有江泊舟幫她擋酒,喝得終究沒有二人多。
“牧馳,牧馳~”她伸手輕輕搖晃了一下對方,試圖將他喊醒。
宋牧馳嘴裡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咕噥聲,緊接著又有輕微的鼾聲響起。
洛晴不由鬆了一口氣,這傢伙終於藥效發作了。
剛剛她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被對方發現了什麼。
“夫君~”她又去呼喚一旁的江泊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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