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刺殺他多半是因為誤以為之前那三個同伴是被自己所殺。
如果將她殺了,就真跟山河會結下死仇,日後山河會派些更厲害的來刺殺,可沒這個女人那麼好對付了。
可是又沒法直接跟她解釋我不是兇手,畢竟寒蟬衛抓了山河會的反賊,沒有放了她的道理。
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這青樓中三教九流的都有,要是看到這樣一個昏迷的大美人兒,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宋牧馳一時間頭大無比,草草穿上衣服,將女殺手提了起來,想了想封住她的穴道,把她帶回步搖房間,塞到外間衣櫃中。
決定過後再好好審問她,然後再聯絡洛晴,借她的手把這女人救走,這樣自己的身份就不會暴露給山河會。
“公子洗好了麼?”裡間忽然傳來了步搖有些甜-膩的聲音。
宋牧馳急忙關好櫃門:“哼,說好了一起,結果我等了你那麼久也沒來。”
結果等來了一個女殺手。
“人家不喜歡那種露天席地的環境嘛,”步搖嬌嗔不已,“妾身早已在這裡等了公子很久了。”
宋牧馳循聲穿過珠簾,走到內室,發現裡面光線昏暗,一道身影正躺在被窩中,雙眸微微泛著光,似乎正緊張地看著他。
躺在被窩中的顯然就是霜兒了,剛剛那妖女趁他離開的時候偷樑換柱,她躺在這裡極為忐忑。
她擔心那妖女騙她,又擔心宋牧馳回來前她已經藥性發作失去了情形,又擔心……
不過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她慌亂的心瞬間有了一種莫名的平靜。
是他的話,就可以……
聽著枕邊法寶響起的步搖的各種撒嬌的話,她暗暗啐了一口,果然是青樓女子,這麼羞人的話也說得出口。
宋牧馳剛剛在溫泉池中跟那漂亮的女殺手近身搏鬥,本就有些熱血翻騰,此時見到這一幕,也不禁心跳加速了幾分。
他來到了床邊,看到那隱隱露出的香--肩,顯然此時被窩下的她什麼都沒有--穿。
步搖能在白玉京成為眾人追捧的花魁,自然是極品中的極品。
雖然他一直摸不準對方的用意,但此時此景,一切都不重要了。
對方總不可能是那種吸人精血或者修為的女妖精吧?
步搖已經火了很久了,一直是清倌人的形象。
而且她如果真的有這方面的需求,也不可能選中他區區一個真陽境,白玉京有太多的高手供她選擇。
他很快褪下溼漉漉的衣裳,鑽進了被窩,裡面那溫--潤光--滑的身子明顯一顫,在這寂靜的房間,甚至能清楚地聽到對方怦怦的心跳。
宋牧馳有些意外,步搖好歹說是豔冠京城的花魁,為什麼會這麼緊張?
不過當他看到那雙眼睛,他瞬間就明白了。
緊張、害羞、溫柔,又有一種含蓄的愛意……
他當年被稱為大楚第一探花,也見過不知道多少花魁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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