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戰事頻繁,皇上親征,四阿哥也一同去了西北。
府中一切事物交到了宜修手裡。
西苑的正堂中,齊月賓溫柔的摸著自已的肚子,她溫和的問道:“側福晉,今日叫我來是有何事嗎?”
宜修面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她帶著擔憂說道:“我向來喜愛甜食,昨日剪秋在廚房那裡取了不少糖粘慈菇,今早難受的很請了府醫來。府醫說是慈菇寒涼,吃多了不利於身體。”
隨著宜修的話,齊月賓的臉色瞬間發白,她恭敬的起身行了個禮,“多謝側福晉提醒。”
德妃娘娘給她安排的嬤嬤對她一直很溫和,她也相信德妃娘娘不會傷害她,處處聽從那嬤嬤的安排,吃喝用度全都按照嬤嬤說的。
她腹中的胎兒也懷的很是安穩,但是今日,側福晉說慈菇不能多吃。
齊月賓想起了嬤嬤說特意給她做的慈菇只覺得渾身冰涼。
“齊格格,快些坐下,喝口茶緩緩。”宜修說道。
被恐懼衝昏了頭的齊月賓愣愣的跟著宜修的話做著,乖乖的起身坐下,乖乖的喝下了化解保胎藥的茶。
“齊格格,我這裡有本孕婦養身的書,我知曉你識文斷字,你空著的時候多看看吧,若是身體有任何的不適,可不要強忍了。”宜修關心道。
“多謝側福晉,側福晉大恩,月賓實在不知如何報答您。”齊月賓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沒有人喜歡她,對她好的人都是想要利用她,傷害她,她怕極了,面對宜修善意的關懷,她變得不知所措了。
“你馬上就要做額娘了,可不能掉眼淚。如今你也有孕七月了,今日起所有的請安都免了,在自已的院子中好好修養。”
“是,多謝側福晉。”
齊月賓渾渾噩噩的離開了宜修的院子,她把宜修給的書抱在懷中,感受的陽光的溫暖,她卻只覺得冰涼的很。
還未等回到自已的小院,齊月賓將懷中的書給了扶著她的吉祥,“去府外找個幾個大夫問問這書中的是否都屬實。”
“是,奴婢這就去。”吉祥說道。
餘嬤嬤看著獨自一人回來的齊月賓著急的上前扶住,“格格,吉祥呢,她怎麼沒扶著您?”
“吉祥家中出了事,她出府送銀子去了。”她院子中的人都知道吉祥額娘病重,需要吉祥隔三差五的送銀子去,只是沒想到這次嚴重到需要吉祥親自送了。
餘嬤嬤也沒有多問,扶著齊月賓就在屋裡坐下了。
“格格,奴婢給您備了鮮牛乳。”餘嬤嬤說道。
“不,我現在不想吃東西,牛乳賞院中的丫頭吧。”齊月賓立刻說道,“嬤嬤,我剛走的有些累了,想要一個人在屋中休息下。”
餘嬤嬤只好轉身離去,齊月賓就這樣靠在軟榻上一直等待著吉祥。
一雙明亮的眼睛不停的看著屋子裡的東西,散發著清香的茉莉花,香爐中嫋嫋升起的煙等等,所有的一切在齊月賓的眼中開始變得恐怖。
這都是餘嬤嬤來她的院子後多出來的東西。
黃昏時,吉祥終於回來了。
餘嬤嬤見吉祥紅腫的眼睛想要說的話也停在了口中,吉祥一直跟著齊格格,兩人之間的感情深厚,很多事情齊格格不願和她多說卻是會和吉祥說。
屋裡,吉祥抱著書跪在了齊月賓的膝邊,“格格,奴婢問了不少的大夫,書中都是極好的養生法子,寫的不利於孕婦的也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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