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若看著福晉和芳芝將大量的麝香灑在布匹上,還燃燒了不少的香料燻著這些布料心中只有害怕。
福晉入府一年的時間都沒有,原本天真善良的女子如今也成了後院精於算計的女子了。
“芳若,給她們二人送去,就說是本福晉的一片心意,望她們早日生下麒麟子。”柔則還是溫溫柔柔的說道。
只是她如今面上的溫柔永遠失去了溫度,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只讓人覺得虛偽。
芳若不敢不從,她依舊恭順的回道:“是,奴婢這就去。”
見芳若走後,芳芝上前伺候柔則用茶,她站在柔則身邊說道:“福晉,只用麝香怕是有些簡單了,若是甘側福晉和苗格格不常穿,或者常浣洗,那麝香怕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柔則沉思著,她和芳芝的想法是一樣的,只用一個法子還是太不保險了。
“芳芝,廚房那裡你去打點一下,明兒開始按照我們的食譜來。”她這裡有食物相剋致人流產的法子,冊子裡也寫了常人吃並不會有什麼問題,這樣甘清歌和苗令徽就算出了事情也不會懷疑到吃食上。
芳芝的動作很快,第二日宜修就在自已的桌子上看見了茄子燉土豆,清炒苦瓜等等可能會導致流產的菜品。
柔則做了十足的準備,就是甘清歌和苗令徽不吃其中一些菜,但是不可能什麼菜都不吃。
正院,請安時刻。
甘清歌和苗令徽兩人都臉色難看的摸著自已的小腹,也不知怎麼,她們從有孕後身體一日比一日難受。
齊月賓深深的看了眼柔則,她手裡有宜福晉給的孕期注意的事項,她很清楚現在她們每日吃的那些東西的問題。
柔則變了,不再天真無害了。
宜修喝了口茶,這個時候需要她出來做好人了。
“福晉,我看甘妹妹和苗妹妹的臉色都不太好,不如讓府醫每日來院中給她們看看?”宜修溫聲勸說道。
“女子有孕都是有些許不適,妹妹當初不也時常腰痠腿軟的。幹側福晉、苗格格,你們每日吃好喝好養好身子就夠了,真的不舒服了本福晉自然會給你們請府醫的。”柔則拒絕了宜修的提議。
“姐姐,我看甘妹妹和苗妹妹身子也虛了些,若是每日請安就怕路上有個萬一,等她們胎相坐穩了再給您請安,您看如何?”宜修又提議道。
柔則皺眉看向了宜修,她心中對宜修的這些舉動更加的不滿了,“妹妹,本福晉已經問過太醫了,有孕的人本就該時常走動一下,若是真的在屋中從不走動,這樣對身體才更加的不好。”
不就是生孩子嗎?
宜修當初快生了都管著府中上下,這樣辛勞下,最後不還是生了弘暉。甘清歌和苗令徽就是仗著有孕不想來給她請安而已。
正院中一時安靜了下來。
她們都能察覺到福晉的怒氣,甘清歌摸著肚子笑著說道:“妾身身體尚可,倒是讓宜福晉擔憂了,妾身定會給爺平安生下一個小阿哥的。”
如此,宜修也不再多說。
齊月賓有些好笑的看了眼甘清歌,宜福晉和她同為側福晉,哪怕她表面上對宜福晉多麼和善,內心總還是想要壓過宜福晉一頭的。
為了能炫耀她那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想要讓福晉和宜福晉心中嫉妒,不顧旁人善意的提醒,也不牢牢抓住在拯救她的人。
真是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