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順心開啟門的時候就見餘嬤嬤倒在了院中死不瞑目。
“啊!”
府上發生人命,宜修將披香院的人上下都問了個遍,最後只上報說是餘嬤嬤擔心齊格格夜裡不舒服想來照顧她,結果在門口滑了一跤,摔下樓梯摔死了。
餘嬤嬤畢竟是德妃的人,為此宜修還特意去了趟了永和宮彙報。
“宜修,月賓身邊現在沒有嬤嬤伺候,本宮擔憂她的身子,回去的時候你帶上兩個嬤嬤。”
德妃看著宜修的眼神多了分探究,她的這個侄女沒有柔則的美貌才情,生的雖靈動但也不是傾國傾城色,倒是有些本事能得了胤禛的寵愛也搶了柔則的權利。
宜福晉賢惠的名聲可比柔則這個才色雙絕來的好聽多了,她倒是想看看自已這個侄女是真的賢惠,還是那賢惠的面具下隱藏著她現在都沒有發現的聰慧算計。
“德妃娘娘,福晉已經給齊格格安排了三個侍女和兩個嬤嬤了,若是伺候齊格格的人過多怕是引起甘福晉的不滿了。”
德妃周身的氛圍凝固,許久後,德妃開口,“既然如此,本宮也不多安排了,你回去吧。”
宜修走後,德妃有些生氣的說道:“柔則如今變化不小,可是手段還是差了點,她若是真的有能力也不會讓齊月賓這對雙生子平安懷到今日。本宮有心助她一臂之力,她倒好,淨給本宮添麻煩。”
竹息在一旁說道:“娘娘,福晉年歲尚小,手段稚嫩也是正常的,好在福晉也有了身孕,不如請那拉福晉去貝勒府照顧好福晉?”
“也好,你去安排吧。”
······
貝勒府中,覺羅氏給柔則按著小腿,她在府上也住了半個多月了,對府上的局勢也有了初步的判斷。
“你如今的心腹大患還是宜修和弘暉,弘暉聰慧健康,又有四貝勒喜愛,即便是生下嫡子怕是也難以撼動弘暉的地位。庶長子向來是嫡子的大患。”覺羅氏慢慢的給柔則分析著。
“額娘,我也知曉,送去西苑的東西但凡我能動手的我全都下了藥的,也不知怎麼宜修和弘暉就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柔則抱怨,她雖然沒有下見血封喉的秘藥,但是那麼多的藥下去,他們不應該一點事情都沒有才對。
覺羅氏渾濁的眼睛一轉,她想起了宜修的小娘,在她的計算下還是平安生下了宜修,她小娘就是個不簡單的,宜修怎麼可能沒有學到她小娘手裡的能力。
不過,她能設計害死宜修的娘,如今她和柔則就能一樣讓宜修病死在西苑。
“額娘會幫你處理這些的。除了庶長子外,龍鳳胎中的小阿哥也生來貴重,這種祥瑞在皇家罕見,若是齊格格平安生下,小阿哥將來的待遇也不會差,這個孩子也不能久留。”覺羅氏繼續說道。
柔則的臉都黑了,她難道不想嗎?吃的喝的用的她都做了手腳,齊月賓身邊的人都換成了她的人,現在披香院中唯一還聽齊月賓話的人就是她自已的陪嫁了。可是,她都這樣周全了,齊月賓竟然還沒有流產。
覺羅氏面上也多了分凝重,府上的女子一個比一個不簡單,齊月賓是德妃娘娘養出來的孩子,覺羅氏也不敢向德妃娘娘尋求幫助。不過宜修倒是陰差陽錯下幫她們拒絕了來照顧齊月賓的嬤嬤。
還有甘氏,柔則成功的讓甘氏流產了一次,沒想到她又有身孕了。
不過,覺羅氏眼中多了一份憂慮。
“甘氏這胎最好是像苗庶福晉一樣,生來就不能長久最好。府中產婦若是沒有一個平安生下, 外人怕是會說閒話。”覺羅氏勸導著柔則。
“額娘,你又不是沒看見甘氏看我的眼神,她怕是已經察覺上一胎的異常了,她都恨不得我去死,你還讓我放過她。”柔則有些生氣。
“不生氣,不生氣,額孃的意思是去母留子,留下的孩子還是個病怏子。”
母女兩人在屋中說著話,一下午的時間就想出了無數讓府中女子和孩子喪命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