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幾人見一臉囂張跋扈的年世蘭全都沒有多說話了,她們安靜的坐在一旁。
年世蘭冷笑了一聲說道:“倒是讓宜福晉等我了。”
宜修並不在乎年世蘭的囂張,她依舊笑著說道:“你我同為側福晉,本不該讓你走這一趟的。只是,我想著如今府中姐妹也多了,大家見見也好。”
如今府中有她管理難以出事,宜修想把手裡的管家權分出去一部分。
“府中如今人多了,事務也多了,我想著今兒妹妹正好來,我手裡的一些賬本正好一同交給妹妹。”宜修說道,屋裡繪春拿著幾本賬本走了出來。
年世蘭很驚訝宜修的放權,她當著眾人的面隨意的看了下這幾本賬本。
花園,廚房,繡房這些外還有宓秀院和玉屏院的賬本。
玉屏院?
這個表面上和和氣氣的老婦還有不喜歡的人,還真是什麼髒得臭的都往她這裡扔。
呂盈風眼尖的看見了賬本上玉屏院三個大字,她真的有些後悔沒有和宜福晉相處好了。怎麼看宜福晉都比年福晉溫和,宜福晉又不會害人。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了。
今後她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了。
年世蘭本不想要收下玉屏院的,但是又想著手裡的賬本越多越好,她還是沒有把賬本還回去。
看著風風火火離去的年世蘭,宜修喝了口茶對著屋中還坐著的幾人說道:“年福晉看上去不是好相處的,我們年長她不少的歲數了,別與她去計較什麼了。只是,日後你們在院子中也多小心些就是了。”
“是。”
齊月賓如今正有一個和年世蘭年紀相仿的女兒,她自然不會和自已的女兒這樣年紀的女子再多計較什麼了。
而其他人,甘清歌並不在乎什麼事,她只要自已活著就好。苗令徽只求弘昌健康長壽,其他事情她也並不在乎。
李靜言如今忙著養兩個調皮搗蛋的孩子,她更沒有精力和年福晉說什麼。
而早早離開的呂盈風,馮若昭和費雲煙,她們年紀和年世蘭相仿,生的貌美,身體又健康,正是爭鬥的時候。
年世蘭從入府後就異常的得寵,王爺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年世蘭的房中。但是,王爺還是在一月後見了馮若昭和費雲煙。
一個沉靜端莊,氣質出眾;一個容顏絕世,豔麗無雙。
她們還是分散了王爺在年世蘭身上的心思。
這日,請安的時候,費雲煙突然乾嘔一聲。
她很得王爺喜歡,甚至有過一夜叫三次水的時候,王爺在年世蘭那裡都從未有過這般不節制。
宜修:“剪秋,去請府醫來。”
眾人心中都猜測著,想來是有孕了吧。
除了年世蘭,她從未見過有孕之人的反應,身邊也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些,她只是單純的以為費雲煙吃多了反胃。
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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