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進屋後朝著胤禛跪下說道:“王爺,費格格肚子疼,求您去看看格格吧。”
“肚子疼就請府醫去,來找王爺又有何用!”年世蘭聞言氣急了,費雲煙如今仗著肚子敢截寵截到她屋子裡了!
胤禛從剛才開始心中就壓著氣,他此刻不想再看見年世蘭和那一桌子外人做的菜。轉身去了瑤花室。
費雲煙滿頭大汗的捂著自已的肚子。她今日在院子累著了,洗漱過後剛想休息就開始肚子痛了。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疼痛,身邊的侍女也都慌了神。
好在玉泉還算穩重,她一邊指揮侍女鳧花去請府醫,一邊自已去跪求王爺前來。
胤禛到的時候府醫已經在屋中診脈了。
“如何?”胤禛冷著臉說道。
府醫擦了擦汗水,後院的爭鬥又開始了,他顫抖著腿跪下,“回王爺,費格格這是累著了才導致動了胎氣。”
胤禛轉動著手中的佛珠,多少年了,自從柔則被禁足後他再也沒有聽到過動胎氣這樣的話了。小宜照顧李氏和呂氏的時候就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開藥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胤禛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察覺不到一絲的怒火。他心中那被壓迫著的怒氣只有自已知道。
費雲煙沒有想到她都動了胎氣,她和孩子都遭了罪,王爺對年福晉別說責罰了,一句重話都沒有多說。
胤禛再次回了年世蘭的房中,看著眼前明媚,眉眼還帶著天真但是也藏不住做了壞事的人有些不滿的說道:“費氏腹中懷有胎兒,她有不敬你之處也不可這般罰她。”
“妾身知錯。”年世蘭看著冷臉的胤禛一下子慌了神,她並非想要折騰費雲煙腹中的孩子,她就是看不慣費雲煙那張狐媚囂張的臉。
·······
西苑
宜修和苗令徽對弈中,剪秋走了進來,“宜福晉,府醫那裡傳來訊息,費格格腹中懷的是個小阿哥。雲昭堂的馮格格也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苗令徽聽到訊息後 下錯了一子。
“弘昌都這般年歲了你還在意府中多兩個妹妹有孕?”宜修看著亂了心神的苗令徽笑道。
苗令徽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姐姐,我都這把歲數了在意那些做什麼。我只是想到弘昌成婚那麼久了卻一直沒有傳來好訊息,我這心中著急。”
弘昌身子不好,雖然太醫說了不影響生育,但是她還是擔心。
說著,她又看了眼宜修,“姐姐,弘暉那裡也一直沒有動靜,你也不著急嗎?”
才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福晉也都不過十多歲,年紀這般小自然不用著急。
況且,只要宜修想,弘暉的妻妾可以不停的給她生孫子孫女。
“不著急,太醫都說幾個孩子身體沒問題了,你就不要給弘昌和伊爾根覺羅氏太大的壓力了。你知道弘昌的性子的,別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他現在一切健康就是最好的了。”宜修勸道。
有些焦躁的苗令徽聽了宜修的話瞬間平復的心情。
“宓秀院中,最受寵卻一直沒有身孕,兩個格格倒是先後都有了孩子,年福晉怕是要急壞了。”苗令徽說著其他的事情轉移自已內心的煩躁。
“年世蘭瞧著就不是能容人的性子,又要生事了。”宜修落下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