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桃屋中,曹琴默一遍遍的清洗著自已的雙手。
音袖看著自家格格揉搓的紅彤的手勸道:“格格, 已經洗了十幾遍了,不要再洗了。”
曹琴默一愣,她恍惚的看著自已白皙的手,明明這樣的乾淨了但是手上卻還是有一股黏膩感。
像是血一樣的觸感。
她在年世蘭的屋中三兩句話就誘使年世蘭對費雲煙動了殺心。
曹琴默不過幾天時間就摸清楚年世蘭的性格。
殘忍狠毒,美豔的外表中是空洞的靈魂。
而她天性喜愛挑撥離間,喜歡勾出她人心中的惡意。
她裝了十多年了,終於在年世蘭這裡徹底的發洩出來。
年家所謂的大恩就是給了幾包草藥,這樣就將自已當作救命恩人,更是多年挾恩圖報。
父親大才,卻只能成為年將軍的幕僚,連外人的一面都見不得。
年將軍既然要控制著父親,她也可以去控制年世蘭。
這樣愚蠢又殘忍的人,會是她手裡最好的刀。
她聰慧,卻從小被破裝的愚鈍,處處收斂自已的鋒芒。若是她有年世蘭的家世,有年世蘭的美貌,不說能讓王爺獨寵也不會只是一個毫無權利,養在後院的寵妾而已。
瑤花室的費雲煙沒有任何的長處,可是那一張臉,那具豐腴易生養的身子當真讓人憎惡。
宓秀院中,年世蘭輕輕摸著自已的小腹。
“頌芝,你說費雲煙那孩子會和我的孩子搶福氣嗎?”
這些年她陪伴王爺能感受到王爺對弘暉的喜歡,對弘昌和弘時也會讚揚。連府中那些出嫁了的格格也能得到王爺的認可和思念。
王爺其實是很喜歡孩子的。
只是養在她屋中的弘晃實在愚笨不得王爺歡心。
如今她有孕了,她的孩子一定會成為王爺最喜愛的孩子。她不允許任何人搶走王爺對她和孩子的關注。
費雲煙比她懷的早,若是生產費雲煙也會早她一步生下孩子。
“年福晉,費格格的身體比起入府那時候差了很多,怕是不用我們動手她自已懷的孩子就沒了福氣。”頌芝試圖勸阻年世蘭動手的心思,費雲煙在弘晃離世那段時間悲傷過度,怕是已經傷了腹中的孩子。
頌芝知道弘晃的死是有她們的緣故,王府從未有過這樣病逝的孩子,宜福晉能把病弱的孩子養大,她們卻把健康的孩子養的病死了的。
頌芝心中很是悲哀,小姐從小驕縱但從未有壞心,可是來了王府後,她卻開始變了。
若是整個王府女子都心存惡意就罷了,偏偏只有小姐一人變了。
“那賤人每次身體不舒服不都是為了見王爺嗎?王爺一去她就沒事!”年世蘭咬牙切齒的說道。
頌芝有些哀傷的看了眼年世蘭,這條路是小姐自已選的,將來即便要下地獄她也只能陪小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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