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垂頭扶額,“皇上做事越發的難看了。”
她又要把宮裡的人上下都警告一遍。
長春宮的東配殿中,柔則荒亂的指揮著下人,她多少年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了,滿屋的血腥氣讓她想起了曾經的齊月賓,甘清歌,苗令徽她們。
宜修匆忙趕到,看著慌亂的人群,只好親自上陣指揮。
沒一會屋中的人變得井然有序,皇上也在此刻到了產房外間,嫻妃一同坐著等候。
幾人默契的沒有提及甄答應早產的原因,屋裡女子痛苦的呻吟聲傳出來。
許久後,接生婆抱著孩子走了歸來,她直直的跪下,“皇上,皇后娘娘,小阿哥生來就沒了氣息。”
嫻妃不敢置信的說道:“不可能,她這一胎養的非常好,怎麼可能生來就沒有氣息,太醫呢!”
“嫻妃!”宜修警告著,小阿哥只能說是甄答應沒有把孩子養育好,生來就沒了氣息太醫還能查出什麼。
皇上冷著臉離開了長春宮。
見皇上離開,嫻妃再也忍不住衝進產房狠狠的打了甄嬛一個巴掌,“你就這般不甘寂寞嗎?你懷著孩子還要勾引皇上!”
甄嬛躺在床上無力的看著嫻妃。
屋裡濃厚的血腥味還未散去,怎麼變成了這樣。
殿中清掃乾淨後,眾妃也都散去。
宜修走進屋裡看著甄嬛說道:“甄答應,只要人還活著又有什麼困難無法度過。人的一生並非活給他人看,只要堅持心中的純潔,世人的言語也無法傷到你。”
看著甄嬛還是閉著眼睛,宜修拿出帕子擦了擦她頭上的汗水,“甄答應,你的父母還需要你。”
甄嬛終於睜開了眼睛,她還有家人,她的家人還在等她。
宜修離開東配殿順便去了一趟長春宮的正殿。
宜修坐在主位上,柔則出來的時候僵硬著身體行了一個禮。
“參見皇后娘娘,娘娘過來是有事找臣妾?”
柔則看著宜修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明明宜修如今的後位是她的,明明太子的位置也該是她的孩子的。
可是,因為甘清歌的緣故,她失去了一切。
皇后的位置,嫡子的身份,太子的身份,所有的一切全都失去了。
“嫻妃,甄答應流產兩次,你是長春宮的主位娘娘,這些日子好生照顧好她,多賞賜些養身的藥,多給她請幾次太醫。”宜修吩咐著。
柔則冷笑了一聲,她就是看不慣皇后這副虛偽和善的臉。
“你若是真的擔心她,那些女人動手的時候你就該阻止。我是你的親姐姐,你不幫著我卻對那些女子這般縱容,你做的那些事情姑母都知曉嗎?”
宜修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柔則說道:“姐姐,你老了很多,和我記憶中的姐姐越發的不像了。姐姐,你當初可是色藝雙絕,豔冠京城的格格,姐姐為何今日變成了這副模樣。”
花白的頭髮,眼角藏不住的皺紋,面相刻薄,眼神狠戾,這副模樣可真是讓人心生害怕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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