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書房中,弘曆看著那畫上的青櫻鬆了口氣。
這才是青櫻,青櫻一定是因為生產沒有梳妝打扮好自已才狼狽了些,他等青櫻收拾好了就去探望她。
洗三宴上,弘曆看著黑黑瘦瘦的小格格臉色一黑。
不該這樣的。
明明綠筠的永璋和玉妍的璟媛才三天都白白胖胖了,怎麼這個孩子還是黑黑瘦瘦的。
弘曆冷著臉看著孩子說道:“這孩子就取名璟妤。”
又是一月後,青櫻出了月子。
就在璟妤的滿月酒上,弘曆終於又見到了青櫻。
青櫻生了孩子後瘦了不少,臉上凹陷了不少,面色都有些暗沉。她為了顯得氣色好些用了不少的胭脂水粉。
可是,這樣厚重的粉面讓人瞧著像是假面一般,微笑起來都沒有了往日的溫柔,透著一股刻薄和疏離。
青櫻的氣質本就清冷沉靜,和著如今的面貌成了一深宮怨婦的樣子。
說不上難看,但在後院一群才十八九歲的女子中,青櫻格外的成熟罷了。
弘曆閉上了眼睛,想起了自已書房中那幅畫像,那才是他千辛萬苦求來的青櫻。
只要他不去見青櫻,在他府中的側福晉烏拉那拉氏就是畫中女子的模樣。
宴會結束後,青櫻原本以為今晚弘曆會陪著她,沒有想到王爺順手牽過陳婉茵的手就離開了。
海蘭站在青櫻身側說道:“姐姐,王爺只是習慣了牽過陳格格的手,您也聽陳格格說了,王爺即便在她那裡也都思念著您的。”
青櫻笑著點了點頭,“海蘭,我並非介意王爺和陳格格離去,只是今日是璟妤的滿月,我還想著讓王爺和璟妤多相處一會。不過王爺既然去了陳格格那裡也就算了。”
海蘭聽著如懿的話狠狠的瞪了陳婉茵的背影一眼。
感受到身後的惡意,陳婉茵握緊了手裡的手,將頭都靠在王爺的懷裡。
次日,陳婉茵一口氣做了好幾份糕點帶著前往了西苑。
屋裡,海蘭已經坐在一旁給璟妤做著衣服了。
因著昨兒的事情,青櫻和海蘭現在並不待見陳婉茵,但是來者是客,又不能打笑臉人,兩人壓著心中的不滿招呼陳婉茵坐下。
像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疏離,陳婉茵直接將食盒拿了出來。
她笑著將糕點一一拿出,“青福晉,您有孕的時候妾身擔心不能吃太多的糕點就也沒有往您這裡送太多,如今您出了月子可要好好嚐嚐妹妹的手藝。昨兒王爺說總想起你們還在圓明園時一起吃八珍糕的日子,妹妹就多做了幾份您嚐嚐。”
陳婉茵還拿了好幾碟糕點放到了海蘭面前,“海姐姐您也嚐嚐。”
青櫻坐下後也沒有著急吃,她嬌羞的問了一句,“王爺還同你說我們在圓明園的日子?”
陳婉茵笑著點了點頭,“自然,王爺時刻想著您,還說在圓明園的時候你們總是一起放紙鳶。您和王爺感情好,可是讓妹妹好生羨慕。”
青櫻羞的低了頭,拿起一塊八珍糕吃著陷入了曾經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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