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了寶親王的後院不說一句四福晉賢惠大度。
後院女子一個接一個的懷孕,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
短短幾年的時間裡,寶親王膝下兒女已經不少了。
正院中,琅樺疲憊的扶著額頭,後院中有七個才不過2歲的孩子,大多數連一歲都沒有滿,如今又有五個孕婦。
人手極度短缺,每個孩子身邊伺候的,孕婦身邊伺候總得多安排那麼一兩個,還有幾個孕婦身邊也該安排起接生婆婆和奶孃了。
她忙的焦頭爛額,整日擔心哪裡出了錯導致孩子發生了意外。
福晉的額娘覺羅氏遞了牌子入府,“琅樺,你不動手落了高晞月的胎就算了,你怎麼還這樣盡心盡力的給她找人,宮裡安排下來的奴婢你直接分著過去就是了,你還檢視那些奶嬤嬤的出身做什麼?”
琅樺看著手裡新到府上的奴婢資訊,她只是想確定這些奴婢都是清白人家,不會給王府惹來麻煩,都是會忠於王府的而已。
在得知高晞月平生生下小阿哥的時候,覺羅氏差點沒有被自已的女兒氣笑。
烏拉那拉氏發現鐲子的事情關高晞月什麼事情,如今倒好,烏拉那拉氏不過是生了一個女兒,那高晞月先是生了兒子,如今又有身孕了。
“額娘,畢竟都是王爺的孩子。”琅樺掙扎著。
“孩子?你就算允許她們生產也該拉開和永璉的年紀差距。”覺羅氏看著一臉不忍的女兒氣的肝痛。
她給了素練一個眼神,兩人一同到了院子中。
“福晉過於心軟了,如今府中的小阿哥太多了。福晉既然不願意動手,素練你要幫著些福晉。”
“奴婢明白。”
覺羅氏說著從懷中拿出了幾個香袋。
鉤吻,麝香,紅花。
·········
春末,陳婉茵有些驚訝的看著正院送來的布料。
竟然是薰過了麝香的面料。
“順心,拿去做夏衣吧。”這點麝香對她沒有一點傷害。
但是福晉這樣做陳婉茵心中很是不開心。
她用了半個月的時間畫了永璉和璟瑟的畫像送到了正院。
避孕和夢魘的丹藥化水融入了這幅畫中,這是一幅帶著詛咒的畫。
“福晉,妾身給小阿哥和小格格畫了幅畫像,您瞧瞧可還好看?”陳婉茵說著將畫展開在福晉面前。
畫上兩個孩子笑的開懷,可愛精緻,琅樺一眼就喜歡極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陳格格每畫好一幅畫,王爺就忍不住要走了,忍不住日日觀賞。
面對這樣的畫,她也會日日觀賞。
“婉茵,你有心了。”福晉很滿意陳婉茵的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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