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中,皇上坐在椅子上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休息。
白蕊姬抱著管理冊子走了進來,她新寫了不少的宮規,對於宮人的每日安排更加的細緻,打罰獎懲的條例也更加的明細。
“臣妾愚鈍,讓皇上費心了。”白蕊姬恭敬的說道。
龍椅上的皇帝緩緩睜開眼睛,他眼中的色慾一閃而過,看著白蕊姬細瘦孱弱的身姿,眼中的興趣緩緩退去。
如懿纖瘦,但是比起白蕊姬還是更加成熟豐腴一些。
白蕊姬自從生育後,身體越發的瘦薄了,穿著寬大的衣袍,更加顯得她滿身細骨。
“怎麼又瘦了?進忠,日後淑妃的看診太醫換成齊汝。”皇上說著站了起來,他接過白蕊姬手裡的冊子看著。
他以為白蕊姬送來的還是和以往一樣都是些尋常的宮規改動,心中還是帶著輕視的看著,可是看了兩條後,皇上在看白蕊姬的神色不同了。
孝賢是貴女,由富察家培養出來的國母,即便是那樣的家族培養出來的皇后還總是做錯事情。他隨手挑選指導的琵琶伎卻越發有大國之母的模樣了。
白蕊姬如今管理著紫禁城,執掌六宮,短短幾年時間裡,她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南府樂伎到如今後宮第一人,白蕊姬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身邊。
皇上眼中露出欣賞,他伸手牽過白蕊姬的手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
皇帝並沒有拿著白蕊姬的冊子繼續講著後宮管理,他笑著拿起案桌上的摺子給到了白蕊姬手中,“你瞧瞧,讓朕看看蕊姬如今看得懂這樣的摺子了嗎?”
在如懿和意歡沒有生下孩子之前,蕊姬是最合適站在他身邊的女子。
他不認為白蕊姬懂這些,但是現在他需要白蕊姬不懼怕前朝官員,能夠以淑妃的身份得體的接受朝臣和命婦的跪拜。
只要得了他的認可,就算是身份再卑賤的人也受得起天下之人的跪拜。
夜,皇上熟睡中,白蕊姬緩緩起身。
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衫,披著順手拿過的明黃披風,白蕊姬緩緩走出了裡屋。
月光下,白蕊姬拿起一本摺子翻看著。她管理的了南府,管理的了後宮。
這天下,江山如此美好!
一盞搖晃的燭火緩緩放到了一旁,“主兒,夜裡看摺子傷眼。”
進忠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他舉著燭臺緩緩在白蕊姬面前低下了頭。
高位!高位!
皇上身邊的總管太監哪裡比得上少帝身邊的九千歲。
痴心妄想嗎?
淑妃從南府樂伎一步步走到今日的手握金鳳印,這後宮死傷了那麼多人,淑妃娘娘卻全身而退,更富有賢名。
他們一樣出身卑微,他明白站在他身前的這位,這位敢身披帝王衣袍的女子絕對不可能是後宮傳聞中那個被迫一步步走向高位的無能為力之人。
“聽聞你看中了一個西執庫的宮女,你就那般大氣真的願意她入了後宮?”白蕊姬隨口說道,她笑著看了眼進忠眼中閃過的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