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姐姐,懷孕了不能哭,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安陵容手忙腳亂的給沈眉莊擦拭著眼淚。
“是,是,不能哭。”
屋裡,兩人也沒有再多說話,和以往一樣,一人看書一人繡花。
採月和綺羅笑著對視了一眼。
尤其是採月,她看向安陵容的眼神也滿是喜歡和恭敬了。
舒小主總是能哄好她們小主,明明是最柔弱,最膽怯的小主,但是總能堅強,始終如一的陪在小主身邊。
採月收回了視線,她偏頭看了看大門處,今兒又是莞小主伴駕吧。
···
景仁宮中,剪秋給皇后揉著頭。
原本一首閉著眼睛的皇后緩緩的睜開了眼,“惠貴人有孕,莞貴人盛寵,她們姐妹兩人還真是入宮就出盡了風頭。”
可是,她們不僅是姐妹兩人。
舒答應一首跟著兩人身後,可是入宮這麼久了,她一首都沒有過承寵。
身邊的兩個姐姐一個比一個得寵,她卻被皇上厭棄,這樣的落差哪裡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能承受的。
“讓花房去準備好玉臺金展。”
皇后緩緩起身,她該去提醒一下皇上了。
養心殿中,皇上看著甄嬛留下的字畫笑著。
妮子疲懶,在他批閱奏摺的時候躲在一旁畫了他屋裡的松樹。
“莞貴人蕙質蘭心,著實讓人喜歡,只是臣妾聽聞這後宮之中還有人未曾侍奉過皇上。”皇后說道。
皇上依舊看著手中的畫,他落筆在一旁題字,嘴裡敷衍的問道:“淳常在年紀尚小,不諳世事,還有別人嗎?”
皇后帶著淺笑說道:“皇上,還有舒答應。”
皇上這才驚覺,他在甄嬛和沈眉莊那裡都曾遇見過舒答應。
只是舒答應一向規矩,見了他來後,很快就會告退,他也確實沒想她還未侍寢過。
門口,敬事房的人走了進來,“還請皇上翻牌子。”
皇上翻了舒答應。
他沒有忘記那個聲如鳳鳴的女子,瞧著溫婉柔順,聽話乖巧,可他也是聽過舒答應怪他搶走了她的莞姐姐的。
·
鍾粹宮中,安陵容有些驚訝的看著桌上的花。
“玉臺金展?今兒怎麼送了這花來?”安陵容說著拿著帕子掩了掩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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