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去了京外辦事,只帶走了費雲煙一人。馮若昭就帶著府中的妻妾繼續留在圓明園中避暑。
轉眼天氣轉涼。
剪秋來了九州東院處,“馮福晉,這也快入冬了,福晉說是可以安排回府了。”
“那便安排福晉回去養病。”馮若昭頭也沒有抬的隨口說道。
剪秋面色僵硬,“馮福晉說笑了。”
馮若昭並未理會剪秋,只是將手中寫好的信封了起來。
“夏十一,把信給王爺送去。”馮若昭說著,門口一個勁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安靜的接過了信件,行了一個禮後立刻離開了。
首到感覺到那人的離去後,剪秋猛的轉頭看向了那空曠的院子。
“福晉身邊離不得你,還不快些回去。”馮若昭平靜的說道。
剪秋只覺得腳步有些虛軟,她低著頭,恭敬的行了禮,“是,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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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王爺、王爺給馮福晉留了人,奴婢不知道那是護衛還是管事的,只是聽馮福晉叫那人夏十一。”剪秋回了桃花塢,癱軟的跪在福晉面前說道。
“你說什麼!”原本躺在床上的宜修猛的起身。
夏十一!
她知道王爺身邊有侍衛,其中為首之人是夏刈,這夏十一是不是也是那些護衛?
王爺給馮若昭留了護衛,首接聽從馮若昭的護衛!
那都是王爺的親信,連她都是多年觀察下來才得知王爺的一些藏在暗中的侍衛的。
馮若昭住在王爺的院子中,指使著王爺的親信,那她算什麼?明明她才是王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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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重,速歸。】
胤禛收到信的時候只覺得心臟都快停止了。
他留給了馮若昭親兵,安排好了隆科多,他就是沒有想到皇上的病撐不到他回去了。
···
暢春園中,弘曜在一眾臣子和宗室皇子面前小心的給皇上喂著湯藥。
補氣的湯藥讓皇上的臉色好看了很多,連說話都有了力氣,只是眼神依舊渾濁,頭腦也混沌的很。
龍床上,年邁的皇帝拉著弘曜的手斷斷續續的說道:“弘曜,當太子啊可不能和你二伯一樣,他被他身邊的人帶壞了,你以後要乖乖的,好在馮佳氏沒有能影響你的人。你和你二伯很像,一樣聰慧,一樣都是朕教出來的,朕親手教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