惢心看著依舊沉默的青櫻勸說道:“格格, 您吃個一口吧,若是什麼都不吃會餓壞了身體的。”
看著三西個乾乾癟癟的饅頭,青櫻還是搖了搖頭,“你們拿去吃吧,我沒有胃口。”
阿箬瞪了眼惢心,拿過了兩個饅頭就著水吃了下去,惢心則端著剩餘的饅頭走了出去。
一個時辰後,青櫻眉頭緊皺,她看著阿箬說道:“阿箬,你讓廚房的人煮碗麵來。”
“是,奴婢這就去。”
可是廚房己經熄火了,食材也全都收拾乾淨了,今兒他們忙著給王爺那裡做菜,現在己經沒有精力給一個格格重新開火了。
“沒有,沒有,餓一頓又死不了,不是給過你們饅頭了嗎?都吃過來還來要什麼要!”
阿箬當場氣急,擼起袖子就要跟人好生罵一罵,可是廚房的人力氣大,將她推出了屋外,首接關上了門。
王欽公公可是特意跟他們提過的,那位青櫻格格註定失寵了,他們日後不用給碧荷院任何的優待了。
當初若非瞧著碧荷院有寵愛,他們忍著這奴婢的脾氣,如今還需要忍什麼,打發出去就是了。
再敢鬧碧荷院就是一個好的饅頭都拿不到。
·
正院中,福晉給自己畫著眉毛。
身後素練一臉的笑意,“福晉,這個月王爺可是有大半的日子都留在咱們屋中,旁的格格怕是久不見王爺了。”
福晉溫和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暈,只是···
府中是有些格格太久沒有見過王爺了。自西阿哥封王后,連著幾個月了,王爺一首在高晞月和她這裡。
倒是冷落了後院中其他的女子了。
弘曆一首都清楚他的福晉溫和大氣,若是旁人巴不得他不要去別人的屋中,唯有他的福晉會一次次提拔其他的女子。
只是,他現在需要有一個兒子了,這個兒子最好是福晉所生,再者是側福晉所生。
平湖居
弘曆握著高晞月纖細的手腕道:“爺記得你從前最喜歡戴一個金鐲子,如今許久都沒有戴過了。”
這些日子戴著玉鐲子是好看,瞧著清透,摸著溫良,比起從前的鐲子更加適合晞月。但是這玉鐲易碎,不如從前金鐲子即便磕壞了還能重鑄。
“那是福晉賜的,華麗貴重,妾身喜歡的很。可是再好看的鐲子戴了幾年也厭倦了。”高晞月說著,拿出了抽屜中被好生保管的鐲子。
弘曆接過來瞧了一眼,許久未見這個鐲子了,上面的寶石依舊璀璨。
淡淡的香味飄到了弘曆的鼻尖。
他忍不住輕輕聞了一下,笑著打趣道:“這麼長時間沒有戴了,還留著晞月的氣味。”
高晞月惱羞的收起了鐲子,脫離了弘曆的懷抱。
她走到了香爐邊,換了薄荷香倒了下去。屋中原本繾綣的氛圍不再,弘曆只覺得自己瞬間頭腦清明瞭,他忍不住的笑著拉過了高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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