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弦還是忍不住說道:“那是她從前有貝勒爺專寵,自然不在乎咱們這點飯菜,可是格格,齊格格如今寵愛不如從前了,萬一是她心中不甘,想著用這樣的法子維持她比咱們高一等的身份呢?”
甘之怡微微蹙眉,還是搖了搖頭,“她不像是那樣的人,況且有福晉在,若是她真囂張跋扈了,福晉自然會處罰了她,你瞧如今福晉有動她一點嗎?”
驚弦搖頭,不僅沒有處罰過齊格格,好像還比從前賞賜了更多的東西了。
甘之怡原本煩躁的心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她如今受困聚荷院,吃不飽,穿不暖,日日聽著福晉又賞了齊格格什麼東西,怎麼瞧都是有人刻意在擾亂她的心神。
“驚弦,日後府中的事情少和我說了。”只要她不知道,就能少煩心些。
甘之怡走在小院子後邊的荷花池處,看著池子中游動的鯉魚,拿著小石子就砸死了好幾條。
“驚弦,去抓起來,咱們烤魚吃。”甘之怡笑道。
天上落下兩隻烏鴉,一條黑色的小細犬也從假山中跑了出來。
甘之怡摸著細犬有些粗糙的皮毛微微皺眉,還太小太瘦了,也還不夠兇狠。
甘之怡將魚的內臟餵給了細犬,看著犬牙上滴落下鮮血,心中稍有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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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院
苗青禾帶著弘昀肢解著後院中抓到了蟾蜍,小心地將皮剝下後,苗青禾說道:“看清楚了嗎?”
弘昀點頭,“看清楚了。”
他戴好手套,戴著面遮,小心翼翼將蟾蜍皮放好。
苗青禾滿意地點頭,而後開始教弘昀如何輕鬆肢解關節。
弘昀的手還不夠穩,他拿著青蛙練手的時候,常首接切斷了青蛙的骨頭,還做不到同苗青禾一樣做到皮肉分離,骨肉分離,也做不到將關節一節節分開。
在弘昀安靜練習的時候,苗青禾拿出了自己巨大的木偶人,將外層的絨布脫下後,露出了精細的人體骨骼架子。
肅雲忍不住再次提醒說道:“格格,小阿哥,該用膳了。”
屋裡兩個沉浸在解剖中的人也終於感覺到了飢餓,兩人出奇的不挑食,看著桌臺上的血肉模糊也能大口啃著饅頭。
弘昀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吃饅頭有什麼問題,倒是苗青禾回頭看了眼桌子上的青菜豆芽。
太素了,她能少吃,但是肚子中的孩子不能整日吃饅頭。
“格格,廚房把飯菜都送給了齊格格,奴婢去拿的時候就這些了。”肅雲心中既愧疚,又對齊格格暗中生氣著。
苗青禾臉上依舊帶著甜美的笑容,只是瞳孔中的光芒再次消失,她淡淡說道:“看來福晉想要我對上齊格格。”
她吃不飽加上心中的怨恨,腹中的孩子會更加不健康,而齊格格被福晉長期捧著,將來寵愛收回,齊格格是否還能平衡好自己的心態···
拙劣,但是不得不說,她們總歸都受著影響。
肅雲看著苗青禾的眼神忙說道:“格格,咱們不能吃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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