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捂著臉,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蘇培盛,去傳話,年側福晉禁足三月。”
費雲煙和馮若昭都是因為身體疲憊,又長時間承受寒氣侵蝕,這才先後動了胎氣,導致今日阿哥流產,格格生來體弱。
這樣的懲罰可以說是輕到了極點,流產了一個阿哥,竟只是禁足三月。
“費氏,馮氏晉庶福晉。”就當是給那二人的補償。
···
臨水居
馮若昭無聲哭泣著,她己經處處小心,處處避著年世蘭了,可是如今還是被年世蘭折騰得流產了。
她的孩子!
一個侍女到了臨水居。
吉祥看著床上滿臉淚水的馮庶福晉說道:“庶福晉,您知道昨日喝的藥是什麼藥?”
如意皺眉,上前一步說道:“是府醫特意準備的安胎藥。”
吉祥輕笑了一聲,“安胎藥?府中可沒有安胎藥,王府只有墮胎藥。”
馮若昭心中大驚,她努力撐起身體看著吉祥,“你說什麼?”
“人人都笑話我家格格自己學習藥理,人人都笑我們無知,可您知道為何我家格格要去學嗎?”吉祥心疼齊月賓,她恨府中的人對她格格拼命自救的嘲笑,恨這些無知跟著一起笑話她們的人。
但是格格還是願意告訴這些無知的女子真相。
“馮庶福晉,您今日喝的藥中有一味當歸的藥材,氣味濃厚,是活血之藥,這就是你們不願意學習藥理,相信府醫和煎藥的藥童的下場。”吉祥說完就離開了臨水居。
床上馮若昭身體不住顫抖著,“如意,你去藥房問問這當歸的藥。”
“是。”如意也不停顫抖著,那碗藥是她親自餵給庶福晉的。
原本己經忘記的氣味突然全都想起來了,如意慌張前往了藥房。
面對一屋子的藥材,她強撐身體,讓藥童立刻去熬養生的藥,而她笑著和藥房中的學徒攀談著,走動間看著屋中的藥材,首到她走到了當歸面前,細細聞了聞當歸的藥香味,在手中藏了一小塊。
“這藥聞著味道重,有什麼功效嗎?”如意心虛地問道。
藥房的學徒並不知道他們抓的藥最後是給誰喝了,他們能肯定當歸是沒有給馮叔庶福晉喝過的,幾人全然不清楚如意問話的原因,只當她喜歡當歸的氣味。
一個學徒說道:“這是當歸,有補血活血,調經止痛等等功效。”
等如意回到臨水居的時候,她背後己經全都溼透了。
如意將手中的當歸給了馮若昭,然後用她們的小爐子煎了一會那塊當歸後,屋中瀰漫著那日安胎藥中有的味道了。
馮若昭崩潰痛哭。
年側福晉讓她動胎氣見了紅,若是當時喝下真的安胎藥,她的孩子是不是還能留住!
·
榭水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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