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王欽抖著腿走進了寢屋。
抬眼一看,皇上總算躺到床上了,可王爺怎麼還在床上!
他這時候若把皇上叫起來上朝,豈不是讓王爺一個人留在娘娘身邊了?
王欽正糾結得滿臉擰巴,弘晝忽然睜開眼,一腳把弘曆踹下了床。
“姐姐,皇上荒廢朝政,這都什麼時辰了,他還不去上朝!”弘晝貼在阿箬耳邊,壓著嗓子說道。
王欽慌忙扶起在地上滾了一圈的皇上。
“弘晝!”弘曆怒視著床上那得意洋洋的賤人,咬牙道,“傳朕旨意,今兒和親王提任議政大臣,即刻送旨到和親王府,今日上朝不許遲到!”
“姐……”弘晝剛想反抗,便被阿箬捂住了嘴。
“回去。”阿箬只說了兩個字。
弘晝並非沒有能力,他天賦極好,只是常年被壓制著。如今皇上願意給他權力,他不該錯過這個機會。
弘晝只好下床,穿了衣服,匆匆離開了皇宮。
床上,阿箬翻身背對著弘曆,繼續閤眼睡去,首到弘曆也離去。
阿箬不喜歡有人在承乾宮中行使她無法反抗的權力。弘曆總是這樣,令她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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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
忙碌了一整天,終於得閒的弘曆再次來到承乾宮,卻被拒之門外。
他擰著眉頭回了養心殿。
弘曆想不明,他為了阿箬,連弘晝的存在都忍下了,甚至沒有殺了弘晝!
阿箬分明也是憐惜他的。
為何?
為何他如今連承乾宮的門都進不去?
正煩悶間,有小宮女抱著衣服走了進來。王欽眼睛一亮,湊上前道:“皇上,奴才叫西執庫多做了幾件衣衫,您瞧瞧。”
“放著吧。”弘曆煩躁地揮了揮手。幾件衣服這樣的小事,也需要他親自過目麼?
王欽努力擠著笑,叫宮人將衣服送進了裡屋。
那清亮的紗衣像是湖水泛著粼粼光彩。這衣裳做得比他想的還要好,又薄又透,又輕又軟。
王欽端著茶給皇上時,故意腳下打了個趔趄,溫熱的茶水全灑在了皇上身上。
“王欽,你個狗奴才!”
“皇上,都是奴才不好!奴才這就叫人伺候您更衣。”王欽一邊賠罪,一邊引著皇上進了裡屋,轉頭對小太監低聲道,“立刻去請娘娘來,就說皇上病了,鬧著要見娘娘。”
。去出了跑地快飛,頭點忠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