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治好，以後修為也難以寸進。
林晚照拍了拍手，轉頭看向裁判：“我贏了吧？”
裁判嚥了口唾沫，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王猛，又看了看一臉雲淡風輕的林晚照，艱難地點了點頭：“七號擂臺，林晚照勝。”
全場死寂。
沒有歡呼，只有倒吸涼氣的聲音。
高臺上。
蘇墨霍然起身，死死盯著下方的林晚照。
“師尊，她不對勁。”蘇墨的聲音裡帶著慌亂。他剛才用神識探查，林晚照明明沒有半點靈氣波動，但王猛被廢是實打實的。
紫雲真人握著茶盞的手微微收緊。
她比蘇墨看得更清楚。
在林晚照觸碰王猛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股極其隱晦、卻又極其熟悉的波動。
那是《太上忘情錄》的氣息。
但又完全不同。
太上忘情錄是清冷、排外的，而林晚照剛才使用的力量，是貪婪、吞噬的。
“道種……”紫雲在心底默唸。她引以為傲的道種，似乎發生了某種她無法掌控的異變。
林晚照走下擂臺，人群自動為她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剛才還嘲笑她的人，現在連首視她的勇氣都沒有。
她抬頭看了一眼高臺，正好迎上紫雲探究的目光。
林晚照抬起右手，用食指在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紫雲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手中的白玉茶盞無聲無息地化為粉末。
“蘇墨。”
“弟子在。”
“後面的比試，你安排一下。”紫雲的聲音冷得掉冰渣，“不要讓她活到決賽。”
蘇墨低頭領命：“師尊放心，弟子這就去安排幾位內門長老的親傳弟子。”
林晚照走出演武場，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她閉上眼，感受著識海里的變化。
剛剛從王猛那裡吸來的真氣，經過白繭的轉化，變成了一絲黑色的魔氣，融入了她的西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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