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嶽鈴鐺面對這些年輕精英弟子,她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自卑。
現在她昂首挺胸,神態從容,臉上寫滿了自信二字。
隨著嶽鈴鐺走遠,不斷有弟子開始低聲議論著。
“你們發現沒有,鈴鐺姑娘最近變化好大啊,以前畏畏縮縮象個土包子,只會躲在小師叔的身後,現在感覺很不一樣。”
“那是,我如果吃了幾枚玉靈果,喝了一碗靈泉神水,我氣質比她還好呢。”
“不僅僅是氣質,山上這麼冷,她的衣裳很單薄,和我們已經沒有什麼不同,可見她的修為現在已經不低了,體內的真元自行運轉,已經可以抵禦這山上的寒氣。”
“正常,純屬正常,那麼多修煉資源堆砌,就算是傻子,也能在短時間內堆成一名高手,何況,她還是九品純木靈根,還是由掌門師伯親自傳藝,我估計她現在應該已經步入練氣境了。”
“煉氣境可沒這麼強大的領域,我估摸著鈴鐺姑娘多半已經達到了第二層築基境了。”
“哎,同人不同命啊,同樣是出身貧寒,為什麼我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啊,我在外門摸爬滾打的五六年才拜入師父門下,在外門時,我可是足足花費了三年時間才達到第二層築基境啊。”
諸如此類的討論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他們都感受到了嶽鈴鐺身上的巨大變化,所以感覺到命運的不公。
可是,他們除了羨慕嫉妒,還能做什麼呢?
這個世道本就是不公平的,人生來便是不平等的,這個世道也是存在階級的。
嶽鈴鐺最近修為急速增加,感知力也比之前強了許多,她將這些人的話都聽在耳中。
但她已經沒有象之前那般在意了。
就象是一個男人有錢了之後,就不會在意別人說他是窮鬼了。
此刻嶽鈴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
她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已經證明了自己並不比任何人差。
而這些人在背後蛐蛐自己,都是在嫉妒自己。
雲海居的院子裡,此刻也聚集著不少人。
院子裡的多是年紀較大一些的弟子,基本是參加了三十年前那揚宗門考核的。
他們的素養可比那些二三十歲的年輕弟子高多了。
嶽鈴鐺剛走進院子,立刻吸引了很多目光。
段鵬羽與齊萬里此刻都在院子中與這些精英弟子說話,由於這些人年紀相差不多,都是五六十歲,交談起來氣氛十分融洽。
齊萬里正好就在院門處不遠的地方。
這傢伙可不象趙孤日與段鵬羽那麼正經,曾經還揚言要帶小師叔陸同風前去雲州城嫖如煙花魁。
此刻齊萬里正和幾位年輕漂亮的女子在說話。
看到嶽鈴鐺進來,笑道:“鈴鐺姑娘,你怎麼過來了?來來來,我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你玉旻師姐的大弟子林飛飛,這位是你玉思師姐的小弟子云婉兒,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