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年的事兒,只是一群雲天宗年輕精英弟子來南疆歷練遇險,死了七個人,雲扶搖自然是不會感興趣的。
但這些人竟然牽扯到了灰燼苔。
那雲扶搖自然要追查下去。
灰燼苔本就罕見,對於中土正道修真者來說,幾乎沒人聽說過這玩意。
苗疆的這些巫師不可能對雲天宗的宗主下蠱的。
玉塵子中蠱一定是宗門內部之人做的。
以前毫無頭緒。
現在終於有了線索。
雲扶搖的想法和銀葉大巫師一樣,她也覺得師父身上所中的灰燼苔,絕對與當年南疆之行的倖存者有關係。
雲扶搖點頭道:“嗯,我也去聽聽當年的事兒,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必須要查出是誰害他。”
陸同風道:“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旁聽也可以,但你可千萬別亂來。現在只是剛剛有點線索,不能打草驚蛇。”
雲扶搖緩緩的道:“我明白。”
二人肩並肩走著,不時的交頭接耳,舉止頗為親密。
這讓路過看到這一幕的苗人巫師感覺天都塌了。
雲扶搖是真的美。
苗疆第一美人格桑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如此美若天仙一般的女子,竟然和一個鼻青臉腫的豬頭舉止如此親密,這讓不少苗人巫師都在懷疑,難道漢人女子的審美,和他們苗人的區別這麼大的嗎?
二人在山腰漫步了大概半個時辰,此刻己經是巳時了,想著昨晚喝多的那群人應該也都起床了,於是二人又掉頭走向居住的石屋。
回到石屋附近,果然看到外面的空地上三三兩兩的站著一些人。
大黑己經醒酒了,正在和關關、李銅錘等幾個姑娘在空地上玩耍。
蕭別離遠遠的看到陸同風與雲扶搖並肩走來,他立刻迎了上去。
“小師叔,小師妹,這裡是神火侗,是苗人的地盤,我們要時刻保持警惕,不可單獨外出!”
陸同風翻了翻眼珠子,沒好氣的道:“老蕭,你夠了啊,你如果真的這麼小心警惕,昨天晚上還喝的爛醉如泥?我昨天晚上都看到了,你還拽著幾個苗女巫師的小手大吹自己在考核中的驚豔表現。
幸虧這一次苗小仙沒來,否則看到你昨晚左擁右抱的樣子,你這輩子別想爬上苗小仙的床了。”
“小師叔,你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兒?”
陸同風呵呵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吃幹抹淨還死鴨子嘴硬的人,放心吧,我不會將此事告訴苗小仙的。”
說完陸同風一甩豬頭,朝著眾人方向走去。
蕭別離看了一眼陸同風的背影,然後對雲扶搖道:“小師叔這是在汙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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