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段時間在通天峰,不止一次的聽說,玉符道人心機深沉,手段陰柔,而李長歌又被譽為最像玉符道人的。
這就是他孃的最像?
連自己這位來自荒野小鎮沒見過啥大世面的十六歲土鱉都能想明白的事兒,李長歌怎麼一點看不明白?
留下三個雲天宗弟子,這傢伙還在這兒沾沾自喜的。
難道他就沒有想過,他留下的那三個弟子,極有可能會被楚天逸與上官玉靈滅口嗎?
甚至楚天逸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完全可以借南疆之地中的各種毒蛇獸妖便能殺死那三個雲天宗弟子。
事後雲天宗還得感謝楚天逸將那三個弟子的屍體帶回來。
當然,也不是說這三個弟子現在就必死無疑了。
楚天逸與上官玉靈如果真的要滅口,肯定是在找到天淵之後。
天淵的入口很隱秘,隱藏在八百里的濃霧迷瘴之中。
正如陸同風說的那樣,現在只能祈禱楚天逸等人找不到天淵入口。
李長歌再一次的懵了。
他喃喃的道:“都是正道同門,楚天逸與上官玉靈應該應該不會”
他沒有再說下去。
緩過味來的之後,李長歌的智商似乎開始上線了。
同門弟子都會自相殘殺,何況是不同門派的弟子。
如果是李長歌揹負秘密任務進入南疆,為了保守秘密,他也會對幾個不相干的外派弟子滅口的。
李長歌道:“小師叔,此事是我李長歌的錯,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馬上去查詢他們?”
陸同風也知道現在不是責怪李長歌的時候。
他搖頭道:“你剛從天淵迷瘴中回來,你覺得我們能在八百里的濃霧迷瘴中找到他們嗎?”
李長歌面色發苦,緩緩搖頭,道:“那裡的山川草木幾乎都被濃霧覆蓋,沒有任何參照物,想要找到他們的蹤跡很難。”
“那就是了,既然找不到他們,我們只能另想辦法,李長歌,你最近給我老實點,別讓衛有容這些玄虛宗與天女宗的人看出點什麼,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我身為此次南疆之行的領隊,我來想辦法處理。”
陸同風直接和李長歌明說了,讓他收斂點,說是不明說,陸同風擔心這個白痴會在衛有容等人面前露出什麼破綻。
李長歌點頭,道:“小師叔今日訓斥的是,長歌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樣最好不過,和我詳細說說,這幾日楚天逸與上官玉靈有沒有無意中透露出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就算他們是想進入天淵,肯定也有具體目標的。”
李長歌想了想,輕輕搖頭道:“這幾日我們一直都在山林中趕路,停下交流的時間並不多。”
陸同風有些鬱悶的道:“你看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兒,現在只能由我這位小師叔親自出馬,對那長相一般身材一般的衛乃大施展美男子,看看能不能從她的口中套出點什麼。
你小師叔我都這麼一大一小把年紀了,還要為你擦屁股幹這種事兒我的老小臉啊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