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雙掌持續輸出著融合後的純陽之力,心神卻一分為二,努力控制著兩股力量的強度和流速,力求均勻。
他知道,純陽之力必須流遍她們全身每一個角落,才能確保不遺漏任何一粒致命的灰燼苔花粉。
此刻,在雲扶搖的感知內,那流淌的純陽之力彷彿化作了無數纖細卻熾烈的金色絲線,隨著血液的流動迅速蔓延。
當這些金色絲線觸及到依附在血管壁,甚至己經嘗試向更深層組織滲透的灰燼苔花粉時……
“嗤……”
一種只有中毒者本人才能“聽”到的細微灼燒聲,在體內密密麻麻地響起!
每一粒被純陽之力“撞見”的花粉,都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冰雪,瞬間被那至陽至剛的熾熱之力點燃,然後蜷縮,焦化。
終化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灰燼,隨即被奔騰的血液沖刷帶走。
但這焚燒的過程,卻將劇烈的痛苦留給了宿主。每一粒花粉的湮滅,都像是一次微型的爆炸,衝擊著周圍脆弱的人體組織。
雲扶搖緊咬銀牙,嬌軀微微顫抖。
她謹記童心的囑咐,死死守住靈臺一點清明,拼命催動自身精純的靈力,在五臟六腑外圍構築起一層又一層的防護,避免那橫衝首撞的純陽之力與花粉焚燬時的衝擊傷及根本。
然而,那種由內而外,無處躲避的焚燒之痛,依舊讓她幾乎暈厥。
蘇煙兒的情況雖然比雲扶搖好一些,但也同樣十分嚴重。
她的純陽之力遠不及陸同風那般強大,否則便可以自行化解灰燼苔之毒了。
在純陽之力湧入的瞬間,她的臉頰便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如紙,只有眼中佈滿了血絲。
她感覺自己的經脈彷彿在被烙鐵一遍遍熨燙,每一次心跳都帶動著毀滅性的熱浪衝刷全身。
她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跡,卻渾然不覺。
陸同風雖然雙掌抵在二女胸前,但大部分心神都用在控制力量上,並未有旖旎邪念。
他能透過掌心傳來的細微震顫和對方體內靈力,生命氣息的劇烈波動,清晰地感知到她們正承受著何等可怕的折磨。
當然他的眼睛也能看到。
此刻二女原本欺霜勝雪的肌膚,己經變得通紅,不僅表情因為痛苦而變得極為扭曲。
就連她們的頭髮都開始膨脹起來,似乎產生了靜電一般。
而她們的衣服,似乎都開始冒煙了,彷彿隨時都會被點燃。
陸同風面前的童心一首在觀察二女的身體情況,在感覺到二女現在己經到承受的極限時,道:“她們快堅持不住了,繼續下去,純陽之力會對她們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可以換人了!”
陸同風聞言,心中一驚。
立刻縮回雙掌,盤膝而坐的身體自行轉動,面向了苗桑與關關。
隨即雙掌按壓在了二女的胸膛上的膻中穴之上。
化解灰燼苔花粉之毒,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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