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祛毒,她們都在陸同風面前袒胸露乳光腚了,並且在純陽之力下,她們都飽受痛苦折磨。
她們可沒有勇氣再讓陸同風幫自己解毒了。
聽到外面不斷傳來的龍吟聲,陸同風道:“外面好象出事了,既然大家身上的毒都已經解了,咱們趕緊出去看看吧。”
眾人立刻點頭,紛紛走出巖洞。
陸同風並沒有立刻跑出去看熱鬧,而悄悄地拉了一下羊天坨,等所有人都走出了巖洞後,陸同風這才低聲道:“羊兄,我問你個事兒。”
“陸公子請講。”
“既然我的純陽之力能焚燼體內灰燼苔的花粉,那我能不能透過此法,幫助一個身中灰燼苔幾十年的人解毒?”
羊天坨一愣,道:“此人體內的灰燼苔發作了嗎?”
“嗯,發作幾十年了,後背上長出了一些宛如地衣一般的植被。”
羊天坨神色一凝,隨即輕輕搖頭,道:“哎,若是發作了,那就無法根治了。”
“為什麼啊,我今天不是徹底根治了那五個姑娘嗎?”
陸同風面露疑惑。
羊天坨道:“灰燼苔的毒大概分為兩種,一種是植被,一種是花粉,這二者的傳播方式並不一樣,但最終的表現形式是一致的,一旦發作,都是無藥可救,只能透過死靈蟻,在一定程度上剋制灰燼苔。”
“為什麼?我一把火將對方體內的灰燼苔燒乾淨不就行了?”
“不行的,在沒發作之前,不論是花粉還是植被,只是在身體血液或者血肉之中。
一旦發作了,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這說明花粉或者植被,已經在宿主的骨髓中生根發芽。
你的純陽之火再厲害,也無法觸及到宿主的骨髓,如果強行將純陽之火灌入到骨髓中,那此人必死無疑。”
聽到羊天坨的話,陸同風心中大為失望。
他還以為自己今天成功地解救了扶搖等人,回山後就能用同樣的方法救治玉塵子掌門。
哎,白歡喜一場。
這時關關頂著小光頭從通道中跑了進來。
“小瘋子,你和羊巫師在這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我走到一半沒看到你,還以為你走丟了呢!”
陸同風道:“我剛才在請教羊兄一些事兒,現在已經請教完了,咱們出去吧關關,外面怎麼了?”
“我不知道啊,我剛才說了,走了一半發現你不在,我便回來找你了啊!走走走”
關關拉著陸同風的手,跑進了通道。
羊天坨左右看了看。
暗暗苦笑,自語道:“這幫年輕人腿腳就是好,就剩下我一個老人家了。”
此刻通道內每隔一段距離,都有油燈,將通道照得很亮,陸同風與關關手拉著手,在通道中快速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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